第二天。
陳徵開車帶著王銘利他們去白沙鎮實地考察,主要是拿到甘蔗渣釀酒的生產工藝。
王銘利把陳小雅帶在了身邊,陳徵也把王正給帶了出來。
車子開了十多公里,一路上都沒有看見一塊甘蔗地,王銘利不由得問道:“這邊真的有種甘蔗嗎?重慶的經緯度好像本身就不適合種植甘蔗吧?”
“話說他們的甘蔗好像還真是種在一些特定的區域的,不過這邊肯定能種甘蔗就是了,你看那邊,荔枝和龍眼都有。”陳徵指向了旁邊的果樹,說道。
“他們靠近長江海拔低,氣溫高,是可以種甘蔗的,我們四面山才是真的不能種,每年都會下雪。”陳小雅說道。
陳徵上輩子看過雲圖,每年冬天的霜凍線會非常奇怪的空出一個圓圈,那就是四川盆地,好像特意繞開了四川盆地一樣寒潮來臨的時候,一百次有九十九次都會特意繞開四川盆地。
更南方都進入霜凍線了,就四川沒有。
“確實不是我們地方都適合種植甘蔗的,只有黃土能種甘蔗,那種紅砂土就行,聽說種出來的甘蔗味道是鹹的,含糖量低了兩三個百分點。”王正解釋道。
“甘蔗的含糖量有多少?”陳徵問道。
“百分之七。”王銘利回答道。
“你也知道?”陳徵驚訝的問道。
“廢話,東南亞的甘蔗種植量才是最大的好不好。”王銘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對啊,這技術你還可以帶回東南亞去用,話說,你是不是應該給人家一點專利費啊?”陳徵問道。
“屁的專利費,這技術又不是你國內獨有的,我來之前就打電話問過了,東南亞有這技術,只不過是保密的,一般人不知道而已。”王銘利不屑的說道。
“好吧。”陳徵有些無奈,他也不知道這甘蔗渣釀酒是從哪裡開始的,什麼時候開始的,只是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還以為這是江津這邊獨有的技術。
沒想到人家外國都已經有了。
司機直接把車直接開去了紅糖廠。
其實此時的紅糖廠早已經停工個把月了,不過剩下的甘蔗渣還在繼續釀酒,還能看到釀酒的後續過程。
按照紅糖廠負責人的說法,甘蔗榨汁後,剩下的甘蔗渣先需要高壓蒸煮一下,然後再放入酒麴發酵,之後還要加入一些化工廠產品進去脫毒,再蒸餾出來的就是白酒了。
跟普通的糧食釀酒過程區別並不大。
王銘利親自去蒸餾的地方檢查了一下酒的甲醇含量濃度,確實有點超標,不過比工業酒精要好許多。
“你們這個其實應該分開賣,頭酒用來做醫用酒精,中間的用來喝,尾酒用來做料酒,高溫能把甲醇蒸發掉。”王銘利建議道。
“哪用那麼麻煩,全部用來喝,好賣得很。”糖廠負責人不以為意的笑道。
王銘利笑了笑,沒有再多說,拿到了釀造工藝,轉悠了一圈後,大家就離開了糖廠。
隨後陳徵讓司機把車開去刁老頭那裡。
這裡居然有人在抬石頭,刁老頭正在指揮大家幹活兒。
“這是幹什麼呢?”陳徵下車後,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