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陳徵以為自己上了報紙,就會有許多人來找他投資的,沒想到這麼久一個人都沒有。
看著面前籤合同的趙張光,陳徵想了想,說道:“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我介紹幾個人跟你認識一下。”
“行啊,陳先生相請,敢不從命!”趙張光笑道。
“你倒是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晚上到到和平飯店去吧,鐵柱,讓人去和平飯店訂個包廂。
另外派人通知一下程建軍、蒲利華、李勇、周正義晚上過來和平飯店吃飯。”陳徵說道。
陳徵自己則開車去了復旦大學,陳徵的紅旗車是可以直接開進學校的。
停好車,陳徵提著裝著兩瓶茅臺兩條中華的盒子,直接去了教導處。
“嚯,你小子終於捨得回來了啊?”丁尊看見陳徵很是高興,問道:“給我送的什麼禮啊?”
“你敢公然收禮?”陳徵一臉驚訝的問道。
“廢話,別人的禮不能收,你陳徵的禮還不能收嗎?”丁尊挑眉說道。
“這什麼意思?”陳徵把東西放在了丁尊辦公桌上,不解的問道。
“收別人的禮,那是受賄,那會損害公家的利益,收你的禮那是正常的人情往來。”丁尊說道。
“那萬一我也想侵佔一點公家的利益呢?”陳徵不由得問道。
“那你就別怪公家侵佔你更多的利益,正愁找不到藉口吶。”丁尊笑道。
陳徵不由得哀嘆了一聲,因為丁尊說的是事實,不知道多少人在等著他犯錯,好以此為藉口收拾他。
首富不是那麼好做當的,別說行賄、侵佔公家的利益了,你就說稅務都得做明白點,稍不注意,棒子就敲下來了。
丁尊看了看盒子裡面菸酒,把袋子提過去放好,問道:“忙完了?”
“沒有,馬上還得去北京,給老毛子發貨過去。”陳徵說道。
“跟老毛子的生意還真的做成了?”丁尊驚訝的問道:“賺不賺錢?”
“很賺錢,不過事情也多,此時還在建立彼此的信任,今年怕是都很難閒下來。”陳徵嘆道。
“能賺錢就行,你都覺得很賺錢,那就是真的很賺錢了,多賺一點,爭取再修一座黃浦江大橋。”丁尊語氣揶揄的說道。
“哼哼,黃浦江大橋算什麼,要修下次我就修長江大橋。”陳徵說道。
“行,那就修長江大橋,說吧,這次來找我做什麼?”丁尊笑道:“你可一般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
“我那不是投資公司嗎,一兩年了,一筆投資都沒有放出去,所有的生意都是我自己開拓的。
所以我就想著,以後每個禮拜開個招商會,可是我自己又沒有時間。”
“所以你想讓我給你主持這招商會?”丁尊皺眉問道。
“嗯!”陳徵點了點頭,說道:“你這邊帶著王建他們幾個給我把把關。”
丁尊想了想,點頭說道:“行,那我就給你把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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