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檢查後,陳徵被要求獨自去正院大廳,康援朝和康寧則去了東跨院。
“整得挺嚴肅的。”陳徵笑了笑,徑直向著大廳走去。
五張辦公桌,陳家老爺子坐在了最邊上的椅子,中間三位陳徵在新聞聯播裡面看見過。
另外邊上的一位,陳徵也認識,鐵道部的常務副部長。
五張辦公桌前面三米的距離放了一把椅子,應該就是給陳徵準備的了。
“這是三堂會審的意思嗎?我沒犯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兒吧?”陳徵笑道。
“你少嬉皮笑臉的啊,趕緊坐好接受質詢。”陳家老爺子提醒道。
“那不行,要是讓我述職那我接受,您要是說質詢,那我可就不接受了。”陳徵笑道。
質詢可是以質詢案形式提出,屬於議案的一種,那可是帶有批評性和強制性的。
這個基調就不對,陳徵肯定不一定接受。
陳家老爺子眼睛一瞪,提高聲音說道:“我們有不清楚、不理解、不滿意的地方,難道還不能問你了?”
“那您有什麼不滿意的,直接說。”陳徵笑道。
“你少嬉皮笑臉的,~。”
“行了。”中間的那位笑道:“是述職,陳徵同志,坐吧,先跟我們說說你和莫斯科,還有第聶伯兩個地方的交易專案,還有你的想法,具體一些,不可隱瞞啊!”
這時候了,自然沒什麼可隱瞞的,陳徵不但把自己和謝爾蓋、安德烈的交易細則說了,就連腐化中亞軍區的想法也全部說了出來。
整個述職過程超過五個小時,特供煙都抽了一條,偌大的客廳都煙霧繚繞的,因為門窗都全部關閉了。
幾人不但為了陳徵蘇聯的事情,還有日本和美國的事情也都詳細的詢問了一下,特別是美國流浪漢和電腦的事情,詢問的特別詳細。
說到底,蘇聯已經腐化了,看著龐大其實臃腫,已經不算是太強的對手了。
而美國,簡直如日中天。
偏偏我們一直都是舉世皆敵的局面,合作也只是一時的,對抗才是永恆的主旋律。
“暫時就這樣吧,陳徵同志,今天是四月二十二號,我們希望你每年都能來北京做一次述職工作,就定在四月二十二號這一天吧。”
“行吧。”陳徵還能說什麼,只能答應下來了,每年只是做一次述職倒是好說。
送走幾位大佬後,陳徵站在門口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全身其實早已經被冷汗打溼了。
好在這一關總算是過去了。
“陳先生,你沒事兒吧?”康援朝出現在了陳徵身側,問道。
康寧也過來了,關切的看了看陳徵後,扶住了他。
“我自然是沒事兒的,你去鐵道部對接一下吧,儘快把流程走完,重慶那邊應該很快就能組建好一批貨物了。”陳徵笑道。
“好,那我先下去了。”康援朝點了點頭,隨後開車離開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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