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實習的機會還不樂意了?”陳徵不由得挑了挑眉,對康靜說道。
“得了吧,我還沒到實習的時候吶,工作量那麼大,這個機會不要也罷。”康靜不屑的說道。
“行,你別後悔就是。”陳徵笑道。
“呵呵!”
陳徵感覺有點腦仁疼,家裡一個個的都不省心。
飯菜很快就端了出來,陳徵把劉鐵柱也留在家裡一起吃飯。
大中午的,就開了兩瓶五年陳的紹興黃酒喝。
陳徵剝了一個螃蟹放陳瑤碗裡,對陳松問道:“工作都理順了吧?”
“還行,起碼不用手忙腳亂了,一開始確實辦得不那麼周全。”陳松點了點頭,笑道。
“今年一共有多少交易量?”陳徵問道。
“也就一個億左右,跟南線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陳松感嘆道。
“人家那是連帶著香港和整個廣東市場的,你沒有兼顧北京市場嗎?
就是上海這邊也可以兼顧一下嘛,就重慶那些商品,其實是有價格優勢的。”陳徵說道。
陳松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倒是想兼顧來著,可是沒等我動手,整個北方市場就被付豪那群大院子弟拿去了。
上海這邊的市場也被汪宇的舅舅拿過去了,主要還是沒有經驗,一開始的時候,單單是把東西發去莫斯科,我和你大嫂就已經手忙腳亂的了。
還好小雯搭了把手,派了一些人給我,不然更理不順,等我們反應過來,人家都已經下手了。
做生意簡直比打戰都趕得急。”
“也行吧,市場擴大,反正你們也有得賺,今年也就半年時間而已,有一個億的成交量也不錯了,也能賺個四五百萬的。”陳徵說道。
江津那邊可是王銘利親自操刀,公司經營的貿易公司,第一時間就拿下了整個四川的各種零食、乾貨的獨家經營權。
發往蘇聯和國內的所有商品,都會經貿易公司過一道手,由貿易公司組織好後再發貨。
所以不管是發往北京,還是發往上海的零食、乾貨,陳松他們都是能有點分紅的。
發往莫斯科的貨,陳徵給了他們倆口子百分之十的利潤,除去運營費,各種開支,百分之五的利潤是有的。
陳松點了點頭,笑道:“差不多吧,一年有這麼多錢,其實我已經很滿足了,明年還能賺更多,而且還能學到不少東西。”
“沒出息,你才幾個錢,你要像某人那樣,找個女人,萬億萬億的砸,那才叫有錢,萬億啊,嘖嘖嘖。”老陳又陰陽怪氣了起來。
“那麼多吃的是不是都堵不住你的嘴?
你有出息,你一輩子了才賺幾個錢?
你見過五百萬嗎你?”
沒等陳徵開口,他母親就幫他懟了回去。
”?理道個麼這是不是說您,家親太,了行就過見子兒我,了麼怎過見沒我,嗎萬百五就不“:道笑眉挑,氣服不並陳老
。子爺老家康了向看,著說陳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