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倒春寒,風雪滿城。
早上陳徵很不想起來,好不容易起來後,也提不起什麼精神。
乾脆搬了一把搖椅到院子中,躺著曬太陽。
鋪一張熊皮,在蓋一張虎皮,曬著太陽暖烘烘的,不知不覺間又睡著了。
醒來後居然有點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覺,不過應該也沒有睡多久,旁邊的熱水壺都還在咕咚著。
“你倒是舒服,老子茶都喝了兩壺了,你才醒。”
陳徵偏頭看去,陳德明那老傢伙正坐在旁邊端著茶杯喝茶,阿克敦在一邊陪著。
“倒杯茶給我。”陳徵說道。
阿克敦趕緊倒了一杯茶端過來,陳徵接過喝了一口感覺清醒了不少。
陳德明看了阿克敦一眼,笑道:“你倒是忠心耿耿。”
“應該的。”阿克敦笑道。
“這世上就沒有什麼是應該的,你又不欠他什麼。”陳德明說道。
阿克敦自嘲的笑了笑,說道:“我不過山中一獵戶,是陳先生把我帶出來,不然,誰知道阿克敦是誰。”
“老子也是一個泥腿子出生,像你這個歲數的時候,本事還遠不如你,今天還不是照樣坐在高位,你有什麼好妄自菲薄的?”陳德明不滿的說道。
“不一樣的,你那是用命拼出來的,千百條人命才能出您這麼一位,我可沒有您那樣的本事兒。”阿克敦接過陳徵的茶杯,見陳徵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又給倒了一杯茶端過來。
“怎麼沒有,你去軍中射擊第一名,體能第一名,還有~。”
“行了。”陳徵喝完第二杯茶,把杯子遞給阿克敦後,沒好氣的打斷了陳德明,說道:“你讓他去找誰拼命?又讓那些人給他當疊腳石建功立業?
人各有志,你管人家做什麼?
你今天來就是為了拆我的臺嗎?”
“老子就是見不得你這麼糟踐人才。”陳德明說道。
“什麼叫做我糟踐人才?一定要為國捐軀才算是物盡其用嗎?
你咋不叫陳銘浩、陳銘奇他們兄弟去參軍啊?”陳徵被說得煩了,忍不住譏諷道。
陳德明瞬間愣住了,臉上表情來回變幻了幾次,最後看著好像整個人都蒼老了幾歲一樣。
陳徵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道:“不好意思啊,我昨天被聶老嚇到了,現在都沒有緩過來,魂不守舍之下有點口不擇言,您大人大量。”
“沒事兒,你也沒說錯,是那兩個畜牲自己不爭氣,才致使老夫淪落到成了一個跑腿的。”陳德明苦笑道。
“您也別太操心了,所謂桃李滿天下,自家結苦瓜,兒孫自有兒孫福嘛。”陳徵安慰了兩句,接著轉移話題,問道:“您這麼一大早過來做什麼?”
“這是軍委那邊給你的回覆,自己看看吧,讓你儘快做出選擇。”陳德明說著,推了推桌子上的資料夾。
剛剛裝死的阿克敦把資料夾遞給了陳徵。
。了直坐間瞬,看了看夾料資啟開徵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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