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年分了十多億,高利貸的盤子有那麼大嗎?”陳徵皺眉問道。
“那肯定沒有,可是剩下的錢,他們拿去買房了啊,這不是當初您的吩咐嗎。”阿龍笑道。
“行吧。”陳徵徹底無話可說了,他確實是說過,八五年以前房價只要沒有回到八二年的高度,都可以隨便亂買。
為了鼓勵大家買房,陳徵甚至把過年的獎品都換成了房子,這兩年不管是社團還是電影公司的人,都買了不少房子。
從社團拆借資金的可能性沒有了,那就找個招商銀行貸款吧,也不知道能貸出來多少,畢竟是以私人名義貸款。
其實相比之下,在日本那邊貸款利息是最低的,可人家只可能貸給星海基金投資公司,不可能貸給他陳徵。
就算是招商銀行,如果是以公司的名義貸款,自然貸個幾十億都輕輕鬆鬆,畢竟公司壓根就不缺資金,公司財務也好得很。
可陳徵個人就不一樣了。
不過他是招商銀行的大股東股東,還有一億美元的存款在裡面,應該還是能貸出來不少錢的。
車子緩緩在金山大廈樓下停下,陳徵帶著大家先去酒店開房安頓下來,然後先自己去了公司。
關芝林雖然沒去接機,可知道陳徵要過來,只是耍脾氣的說沒空,而沒有有什麼事,那就應該是在公司等著。
進了公司,陳徵直接去了自己的董事長辦公室,他不常在這邊,所以董事長辦公室一直都是關芝林在用。
“進來。”
敲門後,裡面傳來關芝林的聲音。
進屋,關門,陳徵一下子就把皮帶抽了出來,“你脾氣見長了啊,敢跟我使性子了?”
關芝林的眼淚唰的就下來了,抱緊懷裡的陳璟,梗著脖子喊道:“你打啊,打死我好了,反正我們娘倆也不受待見,明明子華才是老大,憑什麼那老二能得到大家認可?”
“挖~,媽媽,媽媽。”陳璟也使勁哭了起來。
“哭什麼哭,不準哭,那不是你選的嗎?
琮者以祀宗廟。”陳徵冷厲道。
“我怎麼知道,當時你又不說。”關芝林嘟囔道。
“不單單只是名字的問題,還有你對大陸的態度,就決定了子華不可能繼承公司。”陳徵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道。
陳璟的滿月酒,別說袁山了,就連肖建國都沒有來,態度非常明顯,如果連蛇口系都不認同他,更別說上海和北京那邊了。
“真的就沒有一點可能了嗎?”關芝林不死心的問道。
“大家的態度還不明顯嗎?
差不多就行了,就算是不能繼承公司,子華以後也不缺錢花,半山的別墅,電影公司的股份,你在內地的產業,多少錢是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