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宏升的大女兒知道吧?”袁山問道。
“聽說前幾年不是離婚了嗎?後來好像沒有她太多訊息吧?”陳徵說道,他不明白袁山為什麼要提起何朝英。
“何宏升這人其實並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原本也出生豪門,可惜十幾歲的時候他家就破產了。
他本身也不學無術,在校成績一塌糊塗,不過倒是敢打敢拼,之所以發家,個人能力只是其一,更多的就是靠他的第一個妻子。
他第一個妻子出身葡萄牙豪門,那時候香港還在施行大清律,是允許納妾的,之後何宏升取了第二個妻子。
豪門屁事兒多,具體發生了什麼沒人知道。
反正現在的結果是他的第一個老婆遭遇車禍失憶,身體一直很差,兩人唯一的兒子與兒媳在當年同一個地方遭遇車禍,死於非命。
兩人最出色的女兒就是何朝英了,何朝英十年前的婚姻是被何宏升強迫的。”袁山笑道。
“十年前。”陳徵不由得說道:“十年前霍震二十九歲,你意思是何朝英和霍震~?”
袁山點了點頭,笑道:“他們兩個只相差一歲,在香港就是同學,何朝英留學英國,霍震也跟著去英國留學。”
“那就怪不得了。”陳徵不由得有些感嘆 ,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事兒。
那就更要對何宏升下手了,霍震跟他怎麼說也是朋友,而且霍家一心向著國家,至於何宏升嘛,不說也罷,那不過就是個商人而已。
回到香港後,陳徵第一時間就去找了霍震。
此時的霍家,霍震自然還做不了主,所以在資金上面幫不了陳徵什麼,不過霍震年近四十,在二代圈子裡面屬於大哥,在老輩人裡面的印象也非常好,也就是人緣很不錯。
由他出面斡旋,能改變許多人的立場。
甚至對陳徵的計劃能起到很強的輔助作用,比如陳徵想要收購香港的公交公司九龍巴士,收購計程車公司模範計程車,霍震都能幫陳徵去談。
接下來幾天,陳徵一邊在股票市場收購兩家公司的股份,霍震就去找兩家公司的股東談股權收購事宜。
由霍震出面去談,比陳徵出面去談效果就要好得多了,價格方面也有更好說許多。
九龍巴士是公共交通,能拿政府補貼,同樣也有利潤限制,所以股價並不高,波動也非常小。
因為基本上沒有炒作空間,買九龍巴士的股票只能等著每年分紅,所以一直都不被重視。
可是這東西其實作用非常大,大得能超乎常人的想象,特別是配合模範計程車公司一起使用,甚至能決定一家公司的生死。
加上陳徵本就掌控了香港的地下勢力,很輕易就能控制其他普通計程車司機,有了九龍巴士和模範計程車之後,想要弄垮何宏升並不難。
這幾天香港人最關注的就是陳徵和何宏升的恩怨了。
謝閒也不是什麼小人物,被陳徵兩巴掌打成豬頭,然後急匆匆的離開了香港,離開之前承認了透過自己老婆帶關芝林去澳門賭錢,從而算計陳徵的事情。
而背後的指使人就是何宏升。
現在大家都在等,等著陳徵和何宏升什麼時候能幹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