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關芝林不由得想著自己是不是對陳琮的態度應該轉變一下,免得以後陳璟去上海也不被那位待見。
第二天,家裡舉辦宴會,陳璟並沒有邀請香港的諸多豪門,而是請了社團和電影公司的人,豪門也就是鄭嘉淳父親帶著他們女兒鄭之文來了。
另外就是謝閒一家和趙亞芝一家,因為謝停鋒是陳璟小弟,雖然謝停鋒比他大一些,另外陳琬這個妹妹,陳璟也很喜歡。
最後就是陳璟的幾個同學了。
看見趙亞芝帶著兒子女兒出現,關芝林更不高興了,甚至都懶得出席,自己帶著幾個人去打麻將去了。
陳徵轉了一圈和大家打了個招呼之後,也跟葉權真去陽臺躲清淨去了。
趙亞芝卻找了上來,訴苦道:“你家那位是不是不待見我?”
“你管她那麼多,難道你還待見她?”陳徵不由得笑道。
葉權真往旁邊坐了一些,陳徵也跟著挪了一些,給趙亞芝讓了個位置出來。
“那算了,我也確實不待見她。”趙亞芝坐下後,笑道。
“阿徵,你這麼做不地道啊!”鄭嘉淳兩口子也端著酒杯走了上來,沒好氣的數落道:“你家舉辦酒會,你們倒好,一個去大平層麻將,一個躲到陽臺上來享受齊人之福了。”
“你很羨慕?”旁邊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鄭嘉淳趕緊賠笑道:“完全沒有,這有什麼好羨慕的,一個老婆都沒有的人,我會羨慕他。”
陳徵不由得笑了笑,邀請兩人坐下,“有些人不熟,聊不到一塊,這本來就是小孩子的宴會而已。”
主要是陳璟幾個同學的父母,實在是太熱情了一些,甚至是是在討好,陳徵不躲都沒辦法,不單單是聊不到一起,陳徵也沒什麼能關照他們的。
他們與其跟陳徵聊,浪費時間,還不如跟社團的人,或者電影公司的人拉拉關係,說不定還能有點收穫,畢竟他們和陳徵的檔次差距實在太大了。
“說說,你現在和誰能聊的到一起去?”鄭嘉淳坐下後,有些感嘆的問道。
“純哥這話說的,咱們兄弟有什麼不能聊的。”陳徵笑道。
“其實還真沒什麼好聊的了,畢竟你又長期不在香港,就連做空盧布的事情,你也沒找華資的人。”鄭嘉淳感嘆道。
“也就兩三成利潤而已。”陳徵苦笑道,鄭嘉淳這是明顯在怪他了。
“兩三成也好啊,那可是白撿的錢。”鄭嘉淳說道。
陳徵點了點頭,說道:“現在也來得及,不過就是利潤很可能要打不少折扣,當然,咱們可以五五分賬,我這邊多讓兩成。”
“真的?”鄭嘉淳驚訝問道。
“真的。”陳徵點了點頭。
“那好,借你電話打一下。”鄭嘉淳轉身就走。
“阿徵,你在滙豐銀行抵押了多少美金?”等鄭嘉淳離開後,他老婆問道。
“哈哈,也沒多少。”陳徵敷衍道,這麼重要的商業機密,陳徵怎麼可能會說,就算是鄭嘉淳親自問,他也不會說,別說他老婆了。
“傳聞你幾年前就開始做空盧布了,那還不得賺好幾百億美金啊!”對方繼續試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