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徵自問自己這麼做,對這些人其實是一個更好的選擇,沒有去過外面,那就走出去好了,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的。
車子緩緩停在了廣場上,工廠的工人也自發的圍攏了過來。
陳徵下車後,走上了講臺,已經有工作人員提前做好了佈置。
陳徵以及各部的負責人上臺坐下後,陳徵閒著試了試喇叭的聲音,然後說道:“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相比大家都知道了一些,不過知道的應該並不全面。
我在這裡先給大家介紹一下工廠目前的情況吧。
至今為止,工廠在銀行的貸款加上利息,總額是三億兩千五百多萬,相當於你們每個人需要平攤三萬多塊錢。
另外,拖欠供應商貨款總額兩億六千四百多萬,加起來不到六個億。
應收款項倒是有四個多億,這些錢從七年前開始,一直拖欠到現在,至於能收回來多少,很難說。
當然,能不能收回來無所謂,因為經過我們專家組的商議之後,把那些難收的錢全部打包給銀行抵債了。”
旁邊央行和財政部的人都不由得露出了苦笑,這並不是什麼商議之後的結果,而是陳徵蠻橫的個人決定。
因為這裡麵包含了許多二代的條子,陳徵甚至揚言,以後有類似的情況,全部都甩給銀行抵債。
理由則是,如果沒有那些二代的背後運作,紡織廠根本不可能在銀行拿到那麼多貸款。
甚至就在這幾天,銀行那邊還放了一筆兩千萬的貸款出來,這筆錢,陳徵壓根不認,因為這筆錢居然沒有到工廠的賬戶裡面,而是直接劃到了一個叫做李繼明的私人賬戶裡面去了。
而這個李繼明則是李德春的兒子,此時人已經偷渡出國,賬戶裡面的錢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筆錢陳徵自然不會認。
央行那邊雖然查了涉事銀行和涉事人員,可是想要把錢追回來,只怕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此時佳木斯公安局拘留所裡面,李德春和唐開華被關押在了一起,主要是拘留所不夠用,而且唐開華該交代的也都交代了,把兩人關一起,主要是為了讓唐開華這個老領導勸說一下李德春。
可兩人關在一起之後,卻許久都沒有說一句話,唐開華坐在草堆上閉目養神,李德春坐在不遠處滿臉陰沉。
“你什麼都說了?”許久之後,李德春才問道。
唐開華微微點了點頭。
“老東西!”李德春罵道。
唐開華淡然的笑了笑,說道:“不然呢?一個副部,一群正廳級,人民大學大四所有學生,將近千人的審查隊伍,我們這是被當成典型了啊,你還抱著僥倖心理?”
“我不會讓他好過的。”李德春冷笑道。
“我勸你最好算了。”唐開華嘆了口氣,說道。
“不可能,老子一口氣憋得慌,他就是故意針對我們,那麼多央國企,憑什麼是我們紡織廠首當其衝?”李德春滿臉憤恨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