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阿龍苦笑了一下,說道:“這事情是我們的錯。”
“那肯定不是,龍哥這話過了,你就算是把社團管得再好,也難免有幾隻老鼠不知死活,這事情誰能防得住。”鄭嘉淳說道。
“國內那麼嚴,不也還是會出事嗎,就連阿徵家的老大都被人打了黑槍。”霍震笑道,接著對陳徵問道:“大侄子之後的狀態怎麼樣?”
“挺好的啊,那傢伙,挨槍三天之後,就又開始關心工作了,還跟我反著幹,差點沒把我氣死。”陳徵有些惱火的說道。
“所以,這就是個心態題題。”霍震拍了拍李鋸的肩膀,說道:“阿鋸,振作點,別在那兒自己嚇自己,不能因為一次倒黴,就整天疑神疑鬼的。”
“我知道的,今天這不就出來了嗎?”李鋸有些尷尬的笑道。
“其實這些年港澳的情況已經好得多了,就連小混混打架都很少發生,也沒人收保護費。
阿鋸,你也是經歷過十多年前那種混亂時代的,怎麼遇到一次事情就拐不過彎呢?”包麗也勸說道。
李鋸點了點頭,“麗姐,我知道的。”
李凱眼神莫名的看了看李鋸,並沒有說什麼,李鋸這個長子要是廢了,最大的受益人自然就是李凱。
別人的豪門內部恩怨,陳徵並不想摻和進去。
“阿徵,索羅那傢伙做空泰銖,你覺得會成功嗎?”鄭嘉淳對陳徵問道。
大家也不由得都看向了陳徵。
這些傳統富豪其實平時並不太敢進入金融市場折騰,不過如果有陳徵帶著他們,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比如日本的房地產和股市,比如蘇聯的盧布。
“不會,至少這一次不會。”陳徵笑道。
“那麼肯定?”李凱驚訝的問道。
“就是這麼肯定。”陳徵笑道。
“為什麼?”李凱問道。
“因為他連招呼都沒有跟我打一個。”陳徵冷笑道。
大家都不由得沉默了,有人覺得陳徵多少有點狂妄了,也有人覺得陳徵應該有這個實力這麼說。
霍震笑了笑,問道:“第一次不會,那第二次呢?”
“那就要看索羅的了,有可能第二次也不會成功。”陳徵笑道。
“拿泰銖有沒有被做空的可能?”包麗有些激動的問道。
陳徵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道:“可能性倒是非常大的,沒有外部資金介入,泰銖不可能擋得住索羅的攻擊。”
“那我們~?”這下就連鄭嘉淳都有些激動了。
“純哥,你可想好了,這可不單單是泰銖的事情,而是整個東南亞,甚至是港臺,日韓這些國家和地區,這些年下來都有不小的問題。”陳徵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