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白的燈光映得她月牙色的肌膚愈發白嫩通透,她軟糯的唇角有一抹淡淡的唇釉,吃起來是草莓味。
這小女人鬧歸鬧,可愛是真可愛,漂亮也是真漂亮。
兩人回到臥室,陳洛如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她不肯上床,孟見琛坐到她身邊,她就像渾身長了刺一樣扭過身不看他。
“行了,不鬧了。”孟見琛說道,“都鬧一晚上你還沒鬧夠?”
陳洛如噘著嘴,不肯理他。
孟見琛不禁好笑,她心眼多得像地鼠打的地洞,非要跟他玩什麼失憶的把戲。
他連董事會都沒開完,還推了跟彭總的會面,就為了回來陪她演戲?
陳洛如心裡提著一口氣,她吸吸鼻翼,悶悶道:“你都不跟我道歉。”
“我錯了。”孟見琛說得很麻溜,他不跟她一般見識。
“你錯哪了?”陳洛如用一種審判者的眼光盯著他。
“錯就錯在……”孟見琛思索片刻,“我沒有錯。”
陳洛如的瞳孔瞬間變大,就差被孟見琛活活氣死過去:“沒有錯你道什麼歉?”
“你說我有錯的時候我卻沒有錯,”孟見琛搖了搖頭,嘆息道,“這就是我大錯特錯的地方。”
“你——”陳洛如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他這到底是在道歉還是在說她無理取鬧?
她的目光落向了矮几上的那碗麵條,頓時有了主意。
她翹起右腿放到左腿上,眼神乜著孟見琛,說道:“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什麼?”
“警察還管家務事?”孟見琛反問道,“哪兒的警察?太平洋上的麼?”
“我不管,今天這個事兒必須有個說法。”
“怎麼個說法?”孟見琛問。
陳洛如把那碗麵條端了過來:“這是我特地給你煮的面。”
“這是你的晚飯。”孟見琛說道。
他不可能真的餓著她。
怕她做得難吃,他還特地讓大廚在一邊指導。
“不行,我好不容易煮的,你必須得吃。”陳洛如說道,“這是我第一次下廚,你要給我面子。”
孟見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碗麵,說道:“我已經吃過了,你還沒吃晚飯。”
陳洛如不依不饒:“你到底吃不吃?”
她雙手叉腰,怒目圓睜,活脫脫就是隻小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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