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廳一片金碧輝煌,大理石地板光可鑑人,門口正對著的假山石水淙淙流淌。
他在海棠廳的客廳沙發處坐下,等待著那個“面目可憎”的男人的到來。
終於,門口有了動靜。
範建深吸一口氣,他的右手凌空舞動了一番——這是擊劍手的招式,他今天一定要一劍封喉。
“我接個電話,你先去。”是一個男人沉穩的嗓音。
“那你快點。”是一個女人嬌俏的嗓音。
海棠廳的門被侍者推開,一個從長相到身材都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你到得真早。”陳洛如坐到了他身邊,她身上有一陣淡淡的蜜柚香氣,令人心曠神怡。
“應該的。”範建說道。
雖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但拯救失足婦女,是他的職業操守,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位漂亮可愛的小富婆生活在丈夫的羞辱中。
“我老公接電話去了,他馬上就來,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麼?”
範建伸出一隻胳膊:“你挽住我,這樣看起來比較親密,也更容易激怒你的丈夫。”
陳洛如鬆鬆地挽住範建的胳膊,問道:“你記住你的臺詞了嗎?”
“放心,背得滾瓜爛熟。”範建胸有成竹。
“這位先生,今天我請你來這裡,不為別的,只為我身邊這個女人。”為了讓陳洛如放心,範建重複了一遍臺詞,“在她同你結婚前,我倆已經墜入愛河。她嫁給你,實屬迫不得已。我愛她,勝過世間一切。”
陳洛如點點頭:“情感再飽滿一點就更好了。”
“再飽滿就太誇張了,”範建說道,“我們雖然是演戲,但是絕對不能讓他看出我們在演戲。”
陳洛如一想,有道理,對方果然有經驗。
正說話間,海棠廳的門開了一道縫。
一個身材頎長、氣質卓然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看了眼陳洛如,又看了眼她身旁的男人,目光落到她挽住他胳膊的手上。
“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跟你坦白。”陳洛如一臉嚴肅地說道,“這位是Edward先生,我們早已恩愛多年。”
“對吧,Edward?”陳洛如用胳膊搗了搗範建,示意他該說臺詞了。
“Edward,你怎麼暈過去了?”
第25章 本文獨發晉江文學城
“叮咚——”
水珠從濃綠的富貴竹上滾落至圓缸中, 江南小橋流水的景色濃縮於這一方霧氣渺渺的盆景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