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如往床邊一坐,取下包擱到床頭櫃上,抱著臂冷嘲道:“你還帶哪個妹妹來過?”
孟見琛:“別聽他胡說,沒有的事。”
陳洛如:“有沒有,反正我也不知道。”
她這邏輯還真是無可挑剔,孟見琛百口莫辯。
他坐到她對面的椅子上,取出一隻青橘剝了皮。
他掰了一瓣塞進陳洛如嘴裡,問道:“你嚐嚐酸不酸?”
陳洛如嚼了兩口,這橘子確實酸得人口舌生津,她皺眉道:“好酸,別餵我了。”
“我還以為你醋碟翻了。”孟見琛丟了一瓣在嘴裡,瞧她這副生氣的小模樣,不禁好笑。
陳洛如被他說得一時無地自容。
昨天還跟他鬧離婚,今天就吃起飛醋來,也是沒誰了。
“我睡覺了。”陳洛如扯開被子躺了進去,背過身去不理他。
孟見琛將橘子吃了一半,擱到圓形茶几上,起身去拉窗簾。
不一會兒,陳洛如聽到身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孟見琛也躺了上來。
家中那張大床,他倆可以一人一半,井水不犯河水。
可這張床有點兒小,孟見琛躺上來後陳洛如就跟他捱到一塊了。
“你擠到我了。”
“你往邊上去去。”
“你怎麼那麼大——”陳洛如嘟噥著往那邊又挪了挪。
“你說什麼?”孟見琛問。
“我說,”陳洛如的鼻尖快要貼到他胸膛,“你怎麼大一個?”
“沒見過就知道?”孟見琛挑挑眉,語氣輕佻。
陳洛如愣了三秒才想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臉蛋頓時紅成一片。
“老流氓——”她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翻過身去背對著他。
孟見琛的手撫過她的背,宛如蛇遊一般,環抱住她的腰。
他輕輕貼上她的耳側,低聲問道:“今天上午,玩得還開心嗎?”
他的聲音好似低音炮,細微的震動和溼熱的氣息令陳洛如輕顫。
“一般般。”她口是心非,分明一路上她笑得還挺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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