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孟見琛坐在另一側的雕花椅上問她,“不高興?”
陳洛如“哼”了一聲,說道:“等爺爺壽辰過完,我們就離婚。”
“離什麼婚?”孟見琛摸不著頭腦。
前幾天不還好好的,怎麼今日就突然要說離婚?
“我不佔著孟太太的位置,誰稀罕。”陳洛如眼眶一熱,眼底擠出幾朵淚花。
如果當初她不信陳家老小的忽悠,她也不會嫁給孟見琛。
如果她不嫁給孟見琛,她也不會落入今天這樣進退兩難的境地。
孟見琛挪開兩人中間的小圓幾,把陳洛如抱了過來。
她橫坐在他腿上,一身旗袍勾勒妖嬈曲線。他的手從她旗袍開衩處伸了進去,撫上她光滑的腿。
“別摸我。”陳洛如哼唧道,卻也沒把他的手推開。
“你看你,眼睛還紅了。”孟見琛攬著她的腰,說道,“誰怎麼你了?”
陳洛如伸出指頭去戳他胸口:“就是你怎麼我了。”
“我怎麼你了?”他一邊問,手還一邊往上去。碰到那處,陳洛如立刻嚶嚀一聲。
“你跟那個章小姐,肯定有事瞞著我。”陳洛如說道。
孟見琛擰眉思索片刻,說道:“我只覺得她有些臉熟,也許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臉熟?”陳洛如頓時來了脾氣,“我看是你老情人吧!”
“我哪有什麼老情人?”孟見琛覺得莫名其妙,他扣住她的脖子,將她拉下來親吻。
陳洛如被他吻得暈暈乎乎,孟見琛低笑著去解她旗袍的盤扣,說道:“我只有一個小情人。”
陳洛如按住他的手,怒嗔道:“什麼小情人?”
“你啊。”被她打斷後,孟見琛倒也不想解她旗袍了。
這麼個旗袍美人,脫了多無趣,還是穿著比較有感覺。
第35章 本文獨發晉江文學城
悶熱的夏日午後濃雲不散, 一場雷雨如期而至, 豆大的雨點從天而降,敲打接天荷葉與映日荷花。
室內春色盎然,從雕花椅到八仙床,一路衣衫棄擲邐迤。
陳洛如半推半就著撐在床沿, 任身後男人如雨打芭蕉一般在她身體上奏出音符。
莫名其妙, 稀裡糊塗, 又跟這狗男人睡了。
她渾身上下溼得透透, 像是從窗外的荷池裡打撈出來似的。
一場大雨,來得快, 去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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