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是?”孟見琛把她摟過來,撥開她凌亂的髮絲,問道,“我剛剛弄痛你了?”
陳洛如抽著氣兒,嗚嗚噥噥著:“我要跟你離婚。”
“那我下次輕點兒,好不好?”他吻上她淚溼的眼,柔聲哄道。
“你哪次輕過?”陳洛如埋怨道。
“我看你不是挺享受麼。”孟見琛將她的髮絲挽到腦後,又去檢查她的身體。
她穿旗袍的模樣實在誘人,曲線凹凸有致,帶著民國時代遺留下來的嫋娜風情。
這種時候這種地方,本不該做這種事的。可他被蠱惑,只想深深嵌入,貪戀嬌嫩多汁的年輕身體。
不知方才是不是無意間失了力道,真的傷了她。可細細查驗一番,她好得很,全然沒有傷痕。
“沒事的,不哭啊。”孟見琛揉了揉她的雪腮,說道,“再哭眼睛腫了。”
陳洛如瞧他這副花言巧語的死相,氣不打一處來。
他根本不懂她,不知道她為什麼哭。
她是肉疼麼?她是心疼。
可陳洛如不能說。
因為她要偷偷蒐集孟見琛“即將出軌”的證據,好在離婚的時候佔據上風,多分點財產——她才不要淪落到去鄉下種棉花!
這麼一鬧騰,孟見琛毫無睡意。
他抱著陳洛如,像哄孩子睡覺一樣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陳洛如趴在他胸口,就這麼慢慢睡著了。
等陳洛如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四點了,孟見琛出門有事,吩咐傭人照顧她。
金色的陽光灑落進屋,室外鳥語花香,生機盎然,那場雨已經沒了蹤跡。
陳洛如去浴室洗了個澡,衝去一身香汗。
她換了一套月牙白的旗袍,傭人替她盤了發,她對著鏡子畫了個細緻的妝。
離婚要體面,論相貌,她怎麼能輸給章以旋。
她要叫孟見琛這狗男人追悔莫及!
晚上再吃飯,熙熙攘攘的客人走了大半,只剩孟家親信。
孟老爺子今日興致不錯,拉著孟家的小輩去後院賞荷花。
“外公,這荷花可真漂亮。”葉又青扶著孟老爺子走在最前面。
陳洛如挽著孟見琛,又作一對好好夫妻。
章以旋和孟建澤也來了,二人即將訂婚,亦是一副恩愛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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