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到負一樓,去看那個秘密的房間。門被關得嚴嚴實實,門把手擰都擰不動。
密碼鎖對她並不開放。
一開始陳洛如並不在意,也不想去窺探孟見琛的內心。
可現在, 她發現她的丈夫對她保留著一部分東西, 這叫她左右不是滋味。
她連身體都讓他進去, 可她卻進不了他的一個房間。
這樣不平等的待遇, 使得陳洛如委屈心酸。
就像陳筱說的,陳洛如平時太閒,想得太多,杞人憂天。
可這不能怪陳洛如,這段婚姻給不了她安全感, 她又無法逃避這段婚姻賦予她的使命,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出比她還委屈的總裁夫人了——老公是被姐姐綠過的, 婚禮是趕鴨子上架的。
孟見琛根本不愛她, 也從未對她敞開過心扉,對待她就像哄家裡的孩子一樣沒有分別。
更讓陳洛如心碎的是, 她發現自己開始變得患得患失。
女人到底跟男人不一樣,自從跟他有了親密接觸, 陳洛如心理上多多少少對他產生了一些依戀。
可孟見琛, 天天還是該幹嘛幹嘛, 一點兒都看不出什麼不同來。
這下好, 平地一聲雷, 出來個章以旋。
她盤問孟見琛,他的嘴固若金湯,還企圖用上床這件事來敷衍她。
而那章以旋的眼神和話語裡,處處寫滿了故事。
年紀一樣大,都在斯坦福讀的書,哪有那麼巧合的事?
這讓陳洛如不懷疑都不行。
陳洛如在房間外站了好久,最終還是黯然離開。
呵,狗男人。
好歹她也是陳家的嫡親閨女,要是孟見琛真敢出軌,她一定揭了他一層皮。
陳洛如拿出壯士斷腕般的決心,讓廚房熬了一鍋羊湯,做了幾個小點心。
她吩咐吳管家:“今天他加班,我晚上出門給他送點吃的。”
吳管家道:“那我通知下先生,再給您安排輛車。”
陳洛如卻說:“不用,我想給他個驚喜。”
吳管家瞭然,看樣子太太最近乖了不少,現在還知道體恤先生了。
可陳洛如心裡明白,雪中送湯是假,捉姦在床是真。
她倒要去看看孟見琛今天到底加的什麼班,怎麼章以旋一回國,他就要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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