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爹媽後來讓她強嫁給孟見琛這事兒做得有點兒不厚道, 可陳洛如在內心深處還是很愛她爹媽的。
她想到一句歌詞。
沒媽的孩子,像根草。
“需要我上柱香麼?”陳洛如看見供桌上有一個香爐,裡面落滿菸灰。
孟見琛默默給她遞了三根香, 陳洛如敬上香, 也算拜見過這位她無緣得見的婆婆了。
以前, 有人打趣她,說她命好,嫁了個多金老公,還沒有婆媳煩惱。
可陳洛如覺得,這種“好命”建立在別人的不幸之上,並不值得為人說道。
她平日裡是愛在親近的人面前耍小性子,大是大非面前她還是拎得清的。
“明年清明,帶你去墓園。”孟見琛說道。
先前沒機會帶陳洛如過去,他便也漸漸忘了這茬。
這聽上去不是什麼浪漫的事,可對他來說是很鄭重的承諾——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見他的母親。
從房間出來後,陳洛如壓抑的心情才勉強緩和了些。
她本以為他在裡面藏了什麼跟白月光有關的回憶,沒想到卻是這樣。
她終於踏入了孟見琛心底隱秘的角落,可揭開的真相卻叫她不忍。
吃完早餐,陳洛如主動把孟見琛送出門。
他臨走的時候,她竟然還墊著腳給了他一個短暫的告別吻。
陳洛如從來沒做過這種事,這讓孟見琛突然覺得——既然陳洛如是個吃軟不吃硬的,那他多賣賣慘似乎也不錯?
他上車之後,用手指輕撫被她吻過的唇。
嗯,甜的。
陳洛如乖巧也就乖巧這一陣子,鬱郁的心情隨著孟見琛的離開逐漸消逝,接下來她得籌備一件大事——下週去給孟見琛當秘書,看看那個章以旋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可陳洛如畢業之後就被孟見琛押回國,她從來沒上過班。
之前她在劍橋上學,所修課程是理論導向。
平時沒事她就跟著導師出門遊山玩水寫寫生拍拍照,回來就到工作室裡埋頭畫圖紙搭模型。
簡言之,毫無工作經驗。
雖然有不少人質疑陳洛如學歷的真偽,就連孟見琛都懷疑她家給劍橋蓋樓才把她塞進了劍橋。
但是,她真的是正兒八經的劍橋畢業生。
在普通人眼裡可望而不可即的世界頂級學府,對於受精英教育的富豪子女來說,雖然不是唾手可得,但是稍稍踮起腳就很容易得到。
陳洛如向來將學習和生活分得很開,她在生活裡是有點兒鑽牛角尖,可是她腦子並不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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