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如叉著腰,剛要發作,孟見琛又道:“滾!”
看來酒壯慫人膽,孟見琛居然讓她滾?
呵,狗男人,終於暴露他的真實面目了。
陳洛如反唇相譏:“我不滾。”
話說出口又覺得不對勁,她似乎應該說“我不走”才更合適。
孟見琛的眼神隱匿在黑暗中,陳洛如看不真切。
下一秒,孟見琛就下了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陳洛如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她整個人就被孟見琛給拖到了臥室門外。
然後“嘭——”地一聲,臥室門被關了起來,留下一臉呆滯的陳洛如站在走廊裡。
陳洛如:“?”
孟見琛居然把她趕出了臥室?
她拼命地捶了兩下門:“你開門吶!你是什麼意思?”
然而裡面什麼動靜都沒有。
好你個孟見琛,你無情休怪我無義。
今天把她趕出臥室,明天就能把她趕出孟家。陳洛如算是看明白了這狗男人。
她暴跳如雷地開啟隔壁側臥的門,滾到床上。
她腦子裡想著該怎麼跟孟見琛離婚,這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一看來電顯示,怒衝衝地掛掉。
狗東西,還有臉打電話過來?
半分鐘後,電話又進來了。
陳洛如煩不勝煩,點開通話。
“你人呢?”孟見琛問。
“你還有臉問?”陳洛如道。
“別胡鬧,回來睡覺。”孟見琛的語氣硬邦邦的。
陳洛如委屈極了,她說道:“誰胡鬧了?”
孟見琛揉了揉太陽穴,勉強讓自己保持冷靜:“今晚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你給我回來。”
陳洛如脾氣可大了:“你說沒發生過就沒發生過?”
孟見琛道:“本來就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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