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見琛:“不說。”
陳洛如:“說不說?”
孟見琛:“不說。”
陳洛如:“你到底說不說?”
孟見琛:“不說。”
陳洛如放出殺手鐧,“孟見琛,我要跟你離婚!”
孟見琛只得豎起小白旗,“說說說,我說。”
孟見琛徹底沒轍,哄小嬌妻簡直比登天還難。
他深吸一口氣,感覺到那三個字就在喉嚨裡,卻怎麼也念不出來。
他只得調整情緒,醞釀感情,想象他現在面臨的是一場演講比賽,而不是在對人表白。
孟見琛飽含深情地說了一句:“婠婠,我愛你。”
語氣浮誇到像是小學生念課文,可陳洛如卻很受用。
見陳洛如美滋滋地點了頭,孟見琛以為已經大功告成。
誰知剛閉上眼,陳洛如的聲音不依不饒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還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句呢?”
*
翌日下午,孟見琛身負鉅債,乘飛機離開廣東。
這個債,自然是欠陳洛如的債——還差六千九百一十三句“我愛你”沒說呢。
陳洛如甚至還記在了手機備忘錄裡,準備回家以後再聽孟見琛說完。
雖說陳洛如是留在廣東陪父母,但是陳廣龍夫婦兩口子平日裡忙得很。
陳漾一邊帶娃一邊上班,也忙得週轉不開,於是陳洛如自告奮勇,打算帶禮禮去香港遊玩。
陳漾不太放心陳洛如一人帶禮禮,保姆和隨從安排了四五個,生怕出什麼意外。
陳洛如是香港籍,她在香港常住過快十年,這地方就像她的第二故鄉一樣,熟悉得很。
這些年大陸經濟飛速發展,一座座國際化大都市橫空出世,相比之下,香港也不算什麼新奇的地方了。
可陳洛如清楚地記得,她剛來香港上學時,常被本地的同學叫“土包子”。
現在想想,那會兒的打扮確實挺土的。
她唸的是國際學校,一年學費貴得嚇人。
她的同學們個個家世不凡,看不上她也挺正常——可這件事多多少少在陳洛如心裡留下了陰影,以至於她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對穿衣打扮尤為在意。
不過,現在陳洛如不會像只醜小鴨一樣自卑了,有錢就是最大的本錢,多年的貴族精英教育使她蛻變成了一隻漂亮優雅的白天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