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小魚:不可能。我鄰居家一層樓高只有四米, 用這個梯子我爬不到二樓去。】
【客服小桃:親, 您為什麼要去爬鄰居家的樓?】
【一條小魚:你不要多管閒事, 你就說說你們為什麼給我發的梯子短了一米?】
【客服小桃:親, 請問您念過小學嗎?】
【一條小魚:我大學都畢業了。】
【客服小桃:那您沒有聽說過勾股定理?】
說著客服還發來了一張簡陋的示意圖。
牆體高四米,梯子長四米,除非梯子嚴絲合縫地貼著牆,否則實際架高的高度都會小於四米。
【客服小桃:為了您的人身安全考慮,我們建議梯子傾斜的角度不要小於六十度,所以4米的梯子實際可使用的高度大約不到3.5米,您爬不到您鄰居家二樓是合情合理的。】
【一條小魚:……】
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誠不我欺也。
涼涼夜色裡,霍崇禹鬱悶地坐在梯子最底下的那一層踏板上思考人生——真想抽根菸啊。
不行,總不能就這麼兩手空空地回去吧。他得看看孟見琛這個混蛋平時到底是怎麼對陳洛如使用家庭暴力的。
於是霍崇禹將梯子的角度調整了一下,這個傾斜角雖然有點危險,但是為了他心愛的Christina,冒點風險也值得。
霍崇禹顫顫巍巍地再次爬上了梯子,這次比上次高了二三十公分,他的腦袋勉勉強強能冒出二樓落地窗的底部了。
果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霍崇禹這次有了收穫。
雖然臥室的窗簾被拉了起來,但是視窗卻留了一絲縫通風。
霍崇禹將耳朵貼過去,隱隱約約聽見臥室有聲音。
十月底的北京深夜,室外氣溫低至三到四攝氏度。
寒風裡像是裹挾著鋒利的刀刃,吹在臉上叫人遍體生寒。
霍崇禹克服千難萬險,在這樣艱苦的作業環境下偷聽到了陳洛如的隻言片語。
“你輕一點,我疼。”
“你扯到我頭髮了。”
“不要、不要——啊!”
這一聲尖叫,叫得霍崇禹心都碎了。
可憐的Christina,果然在那個畜生手底下遭受著非人的虐待。
大約十多分鐘後,臥室裡的燈熄滅了,看樣子是休息了。
霍崇禹聽到兩人在竊竊私語,可聲音太小,他什麼都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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