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聞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泉小將軍武將出身,這麼多年就算沒怎麼習武,打過一個紈絝應該也是綽綽有餘的吧?
這是什麼能拿來做對比的事嗎?
不過,他們跟溫遊並不熟,這次來參加這項任務,也是拿了死亡補貼的,自然遵從上面的命令,一切行動聽從指揮。
杜歡卻是鬆了口氣。
運送糧草的路上,他就已經見識過“京城四霸”的真正實力了。
這會兒經溫遊一提醒,再次想起路上時那些被玩得很“愉快”的各種匪徒,杜歡甚至不由開始有些同情南島的這些人了。
惹誰不好呢?偏偏惹這四個公子爺。
在京城那樣的地方,他們都能稱王稱霸這麼多年,還沒怎麼被御史彈劾過,就已經證明他們的實力了。
杜歡在心裡嘆了口氣,一點兒不覺得自己如今這馬後炮似的想法有哪裡不對勁。
想當初,他又何嘗不是小看這四人,然後被現實狠狠打臉的一員呢?
就在溫遊已經無聊地開始玩手指的時候,泉韻終於回來了。
溫遊打了個哈欠,等泉韻進來,又熟門熟路地將牢房門鎖上,這才往旁邊一躺:
“你們玩著,我睡會兒。”
泉韻剛將帶回來的布包遞出去,聞言手都頓了一下。
等陳方將布包接過去,他才在溫遊身邊坐下,無語地看著已經半合上眼的兄弟:
“我說,兄弟我好歹也是出去冒了一回險,你能不能有點擔心的情緒?況且,這牢房裡各種臭味混雜,你真睡得著啊?”
畢竟,這裡並沒有專門準備恭房,只是在每個牢房裡放了個簡陋的恭桶。
再加上陳年的血腥臭。
這些味道混雜在一起,沒立刻吐出來,都是他們幾個身體足夠強壯了。
“哦。”
溫遊將腦袋往泉韻的小腿上一枕,往泉韻懷裡丟了個小瓶子,打了個哈欠,說了句“擦鼻子下面”,便睡著了。
泉韻:???
看著手裡的小瓷瓶,泉韻的視線將溫遊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眉頭還是緊緊地皺著。
進來的時候,明明大家都搜過身了,溫兄怎麼還藏著東西?
他這是藏哪兒了?
下次他也這麼藏。
可惜,不管泉韻的視線如何充滿疑惑,溫遊卻已經夢會周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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