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嘛,自然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寧可夏無聲吐槽溫遊沒義氣,面向林明遠時立刻露出一臉憨笑:
“呵呵,沒什麼,我就是胡說的。”
林明遠皺著眉:
“可可,認識這麼多年,你是什麼性子,我一清二楚。你一說謊,看起來就特別老實。你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
四人難得顧不上看樓下的歌舞,三雙眼睛齊齊落在寧可夏身上。
寧可夏一時間只覺得壓力山大:
“我……我……哎呀,你們別盯著我了!我說,還不行嗎?!就是那天,中秋宮宴前一天,我跟我爹去城外寒山寺給我娘上香,然後就看見一個女人跟人幽會。一開始,那兩人偷偷摸摸的,我還以為是要偷東西呢,還想著到時候喊出來,可以當個英雄呢!哪裡想到,那兩人躲在林子裡就開始啃,還說了很多話,我也記不太清了,不過,我聽到了那女的說‘我清清白白的女兒家,為了你嫁給林朋那個老不死的做妾,你以後可要對我好’。”
“你特麼才是‘老不死’!”
林明遠急了。
寧可夏翻了個白眼:
“這話又不是我說的,你衝我發什麼火?”
林明遠這才稍稍冷靜下來:
“我也不是衝你,是衝那對狗男女!”
寧可夏這才原諒他的口不擇言:
“是該衝著他們,我聽見那男的喊那女的‘蝶兒’,我後來跟我爹打聽了一下,才敢真的確定是他們說的林朋真是你爹。所以,你那段時間心情不好,我還以為是因為這件事呢!”
林明遠氣得不輕:
“呸!這對狗男女!看我回去怎麼跟我爹告狀!不過,也是我爹活該!一把年紀了,還一個小妾一個小妾地娶,也不嫌髒!”
溫遊三人:……
這人狠起來,是真的連自己爹都罵啊!
因為這件事,林明遠徹底沒了看歌舞的心情。
四人乾脆讓小廝將剩下的東西都打包起來,啟程回家。
溫遊剛到家,院子裡的大門就關上了,緊接著,數個舉著火把的護衛圍了過來。
而後,護衛們分開一個入口。
寧朝當朝丞相溫景言已經換上了便服,這會兒正揹著手,邁著方步走了過來。
在兒子面前站定,他才冷著臉問:
“中午跑哪兒去了,這會兒才回來?你能不能像你弟弟好好學習學習,以後考個好的學校!”
溫遊一臉詫異地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自家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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