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天開始,他從四樓出來後,曾全山便專門找人看著他,想看看他是不是發現了些什麼。
他一直不動聲色,卻在暗地裡報了警。
警笛聲漸漸停下,沒過一會兒便能隱隱聽見電梯運轉的聲音。
溫遊起身,走到陽臺上,將窗戶開啟一扇,而後在搖椅上坐下,一邊輕輕晃著搖椅,一邊豎著耳朵聽著樓上的動靜。
又過了一兩分鐘,樓上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啊!你們幹什麼?!警察了不起啊?!給我滾出去!滾出去啊!”
珍珍平日裡偽裝得很好的嗓音,此時幾乎要破了,聽起來與她一直不屑的潑婦們沒什麼區別。
溫遊的唇角輕輕勾起。
現在這個熱鬧看得正好,唯一的遺憾是他沒能早點準備點兒飲料和燒烤。
這兩樣東西完全是看熱鬧必備啊!
“你們別亂來!滾出去!啊!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告你們!來人啊,警察騷擾女性啦!快來人……”
聽著珍珍焦急的聲音,溫遊的唇角牽得越來越高。
很快,樓上便傳來叮呤咚咚的聲音。
溫遊沒有出門去看熱鬧,只是閉著眼睛聽著,手指在腿上隨意地輕點著,只覺得這一天的生活真是不要太完美。
樓上的聲音越來越大,還夾雜著電鑽等的嗡嗡聲,連樓層彷彿都在震動。
從樓上傳下來的聲音越來越嘈雜,顯然有不少人在說話。
沒過多久,樓上便安靜了下來。
溫遊沒有打聽這件事,但等他的店鋪開業後,他還是從其他人的討論中拼湊出了一個還算完整的故事。
因著掌管著本市的經濟調控,曾全山常常用自己手裡的權力做一些小動作,以此來調控某些公司的股價,謀取私利。
而這些事,都被他先前的情人獲知。
對方掌握著他的把柄威脅他,曾全山便一不做二不休,將他的情人殺死,埋在了臥室的床底下。
三樓天花板的圖案,完全是因為之前使用的塗料做了引導,使得屍油跟著那個痕跡流動,才會一直除不乾淨。
珍珍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整個人差點兒瘋了。
也就是說,她這幾天都是睡在一具屍體上方的?
經過調查,曾全山這些年利用職務之便做的事,也都被一一查了出來,很快便開庭審理被判了刑。
珍珍確實對於曾全山的事情全不知情。
她雖然認識曾全山半個多月了,但真正跟曾全山住在一起,也才幾天時間。
她很快便被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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