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岳父在上層依舊有影響力,若是被岳父知道他的小動作,是不會放過他的。
想到岳父火爆的脾氣和往日里動不動就掏槍的作風,張處長心裡打顫,有些擔憂。
溫遊見他不說話了,也沒再追著他坑。
倒是楊春見張處長敗下陣了,心裡暗罵張處長沒用。
不過,他倒是沒找溫遊的晦氣,而是跟吳忠說起:
“站長,根據情報,咱們昨日抓捕的人中,有一個代號‘白鷹’的。
“此人是紅黨在津衛地區的重要人物,手裡掌握著紅黨在津衛地區的潛伏人員的部分名單。
“我們今天下午重新審訊了一番,但目前還沒有找到誰是白鷹。
“我擔心時間拖得久了,被紅黨那邊找到機會救人。
“所以,您看,要不要多派些人手來幫忙審訊?早日找到白鷹,咱們也好跟戴局長交代。”
津衛站的大部分人手都集中在行動處,其次是情報處,總務處都是些內勤,根本沒接觸過審訊工作。
楊春這番話看似沒有針對任何人,可若是吳忠點頭同意,最終調走的,也只會是行動處的人。
而審訊的過程中一旦有什麼問題,以楊春的小心眼,還說不定怎麼給行動處的人安罪名呢。
溫遊聞言,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連二十個人都不到,情報處就搞不定了?楊處長,看來,情報處的人的業務能力需要好好培訓一番啊。我們行動處,不到10個小時就把這些人都抓回來了,你們情報處這都用了快24小時了,現在才說人手不夠啊?要是這樣,你怎麼不早說呢?早知道你們情報處的人審不出來,還不如直接讓馬隊長他們連抓帶審的,也省得麻煩你們情報處。”
溫遊這一番陰陽怪氣的話,說得楊春臉色鐵青。
他本意是想噁心溫遊,誰讓對方在站長面前告他黑狀呢?
哪裡知道,現在卻是被溫遊噁心得夠嗆。
他咬了咬牙:
“溫處長誤會了,情報處的人業務能力自然是達標的,不然軍校也不敢放他們出來不是?我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若是在我們情報處審出誰是白鷹之前,白鷹就被紅黨的人救走了,我們情報處擔處分是小事,耽誤了黨國的大業可是大事。”
溫遊認真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楊處長說得對。這審訊的事兒,確實得小心再小心,畢竟要審出誰是白鷹,確實不容易。這樣,楊處也別說我們行動處沒有團結精神,只是最近行動處的事情確實不少,我們行動處出五個人幫忙,楊處別嫌少?總務處平時沒什麼事,楊處可以跟張處商量商量。”
張處長:……
這跟他有什麼關係?怎麼又說到他身上了?
楊春也有些無語:
“總務處的人處理內勤那是一把好手,可他們擅長的並不是審訊。要是因此耽擱了時間,這責任誰來承擔?”
溫遊無所謂地晃著二郎腿: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這本來就是你們情報處的活,我能答應調幾個人去情報處幫忙,也是看在同僚一場的份上。至於總務處的人能不能幹好這活,那是你們情報處和總務處的事。總不能讓我們行動處的人放下手頭的事,專門無償給你們情報處幹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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