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母看看空蕩蕩的門口,又看看手裡的藥,眉頭深深皺起。
她轉頭看向身後的嬤嬤:
“嬤嬤,你說,小遊是不是跟我生分了?”
那他給的藥,她還能隨便吃嗎?
萬一這藥並不是溫遊所說的那種功效,或者說,比溫遊說的要更嚴重呢?
嬤嬤哪兒敢保證?
她是宮裡一早就培養的人手,因為駙馬府需要人,她這才找了關係出來,跟溫遊認識的時間與老夫人差不多,她哪兒敢給溫遊的人品打包票?
但潘母問她,她也不能這麼說,只能提議:
“老夫人要是信不過,可以找個信得過的大夫給檢查一下。”
反正那些深宅大院的夫人們都是這麼幹的。
潘母一聽,眼睛瞬間一亮: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嬤嬤,你快去外面幫我找個大夫。隨便找一個嘴嚴的就行。”
嬤嬤應了一聲,便立刻往外走。
這京城裡的大夫,個個都嘴嚴。
嘴不嚴的,早就不知道怎麼死了。
嬤嬤直接從大門出去,到了京城最熱鬧的街上,隨便找了家藥堂,請裡面的大夫出診。
大夫一聽是駙馬府的人,立刻起身跟上。
到了慈安堂檢查完,大夫等了半天,也沒見屋裡的另外兩個人有動作,只能自己開口:
“老夫人,不知道這出診的費用,小的去哪兒結?”
潘母一聽,眉頭瞬間便皺了起來:
“診費?就這點兒事,你還要收診費?這東西我本來就知道是什麼,就是讓你看一眼,你居然還好意思收錢?!我們這可是駙馬府!甘寧公主可是陛下最疼愛的女兒!她的錢,你也敢收?!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在潘母的認知裡,底層的人在面對權貴時,能被權貴用到,就該是感恩戴德的了,誰敢跟權貴要錢?
那不得巴結地給權貴送錢?
大夫也是實在沒想到,自己看著是駙馬府的人,以為能多得點兒賞錢呢,結果正經的診費沒收到也就罷了,也得了一頓搶白。
這上哪兒說,也沒這樣的道理啊!
但對方到底是駙馬爺的母親,大夫仍舊好聲好氣地解釋:
“老夫人,坐堂大夫出診,都是需要有出診費的。我們藥堂的出診費也不高,也就……”
“什麼‘需要’?誰說的需要?!我看你們就是看不起人!哦,別人家看診就不用給錢,就我們需要是吧?!我告訴你,我可是甘寧公主的婆婆,你要是這樣,我就讓公主誅你滿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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