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飛接過雪茄,表示選自己沒錯。
大飛是屬於總堂掛職的紅棍,主要活動在北角肥佬黎地盤邊上,他沒什麼地盤,現在主要靠在其他堂口的地盤上開點小店和幫社團出力換錢養了一批小弟。
如果和聯勝真和香港仔巴基大打起來,自己說不定能佔下些地盤,十二話事人做不了但至少也能做個小堂主,出頭也會快些。
最終決定在沒在社團全面開戰前,先讓大飛帶人到香港仔支援巴基,不能讓和聯勝討到便宜。
缺席靚坤叼著半截香菸蹲在集裝箱陰影裡,在港島的碼頭吹著腥風。
“坤哥,天收帶著人到了。”傻強湊過來,褲袋裡沉甸甸揣著砍刀,“那邊傳來訊息,肥狗個撲街在‘金利桑拿城’賭錢桑拿,帶了十來個馬仔。”
靚坤吐口菸圈,咧開被風吹乾的嘴唇:“五十人分三班船,扮作水客散進碼頭。記住——”他掐了菸蒂,碾在鞋底,“今晚要做得漂亮些,讓蔣先生長長見識,別天天就大佬B、陳浩南的。!”
天收帶著墨鏡走到靚坤身後,臉色不變。
船隻行駛,來到濠江,又換乘汽車駛向金利桑拿城。
“桑拿城後門,肥狗和他的馬仔經常去那吃夜宵。”傻強撓頭遞上電話,忽被靚坤一腳踹在後腰——“痴線!肥狗帶了十幾條看門狗,這裡是他地盤?”靚坤用手摳了摳大腿,獰笑著摸出點上煙,“不能打草驚蛇,等機會。”
賭廳裡烏煙瘴氣,肥狗正把千元鈔塞進陪酒女胸罩,金鍊子墜在肥碩肚腩前晃盪。
凌晨三點,桑拿城側巷五個保鏢打著護送著肥狗去到後巷吃雲吞麵,一會後肥狗獨自拐進暗巷放水。
“坤哥,那就肥狗!”早有認識的小弟,在肥狗出來的時候就告訴靚坤幾人。
“動手!”靚坤看到時機,馬上動手。
傻強帶人掄起啤酒箱砸向雲吞麵攤:“收數啦,死撲街!”熱湯潑在馬仔臉上。
巷口霎時撞出二十幾個黑衫仔,鋼管照著保鏢後頸劈出悶響。
肥狗驚覺不對,腰帶都沒系穩就往巷尾跑,卻迎頭撞見靚坤一把刀甩著寒光劈過來。
“你們是洪興的?”肥狗邊罵邊從褲管拔出黑星手槍—
噗嗤!一截削尖的水管從旁邊捅出,精準捅進肥狗拔槍的手掌!
“啊!”
肥狗疼的直呼。
天收隨著水管撲出,寬大的指節扼住肥狗喉嚨,“啪!”腕力一絞便傳出頸骨錯裂聲。
槍脫手滑進臭水溝,天收拎著肥狗的脖子貫在牆上,又抽出後腰短刀插進左胸,猛然旋擰。
天收嘴唇蠕動,幾乎貼到瀕死耳垂,“賣鹹鴨蛋去吧。”
肥狗喉嚨汩汩冒血泡,眼珠凸瞪著巷口血戰。
傻強手掌攥著砍刀劈開另一人腦殼,白花花腦漿濺滿塗鴉牆。
“走了,別磨蹭……”靚坤看看傻強,大聲喝道。
“撤!”天收甩開肥狗屍首,拽了一把傻強,讓他反應過來,才上了汽車,一行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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