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飛快嚥下飯,眼角瞥見牆角堆著的竹編揹簍,碗一推就竄了過去,麻利地把揹簍往肩上一甩,湊到凌昆跟前時臉上堆著實誠的笑,
“昆哥,等一下我們過去了,順便可以背一些煤炭回來!燒火做飯,省得來回跑冤枉路。”
凌昆抬眼掃過兩個小弟 —— 一個攥著衣角直瞅他,一個揹著揹簍挺得筆直,那點 “想留下來” 的急切全寫在臉上,連耳根子的紅都透著股較勁的認真。
他喉間低低笑了聲,沒點破,只淡淡點頭,
“有心了。”
歇了十多分鐘,巖洞外的太陽斜斜挪了半寸,風也小了些。
凌昆站起身拍了拍衣襬上的灰,對著裡屋喊,
“冉小麗,帶路吧,別耽誤了時辰。”
話音剛落,就見周遠揹著個小揹簍走過來,褲腳還沾著點泥,卻把揹簍背得穩穩的。
他走到凌昆面前,腰桿挺得筆直,聲音比平時亮了幾分,
“昆哥,我的腳好了 —— 今天走路一點不疼了,我也可以出一份力,多背點煤炭回來!” 說著還故意跺了跺完好的那隻腳,生怕凌昆不信。
凌昆低頭看了眼他的腳踝,又掃過他眼裡那點 “不想拖後腿” 的執拗,嘴角勾了勾,
“行,走吧。要是真有煤炭,多一個人也能多弄點回來,省得下次再跑一趟。”
幾人順著山路往山坳走,腳下的石子路硌得鞋底發響。
周遠跟在凌昆身邊,沒話找話地搭腔,語氣裡帶著點自豪,
“昆哥,我爺爺家以前就是燒煤窯的!在山下那個老窯廠,燒磚、燒石灰、看火候,他老人家樣樣經通 —— 我小時候也跟著學過。
如果煤炭夠多的話,以後我們也可以建一個窯子來燒磚,燒的磚可以建房子,還可以燒陶器。”
說著還抬手比劃了兩下,眼裡閃著光。
凌昆原本只是想著煤炭燒火做飯,更省事。沒想到周遠會得還挺多,但是省了自己不少事。
聽完周遠的話後,凌昆停下腳步,喊到周遠。
周遠站穩後,凌昆湊過去,重重拍了拍他肩膀,語氣認真,
以後燒磚燒陶器的活兒,全交給你了。咱們想在這荒島上過上好日子,可就指著你了!
周遠老臉漲得通紅,連連擺手,
昆哥你可別捧我了,這麼大的事兒,我哪有那本事啊!
凌昆語重心長道,
“我說你行,你就行,需要什麼人手,你只管說,其它的我來想辦法。”
周遠道一臉驚訝,
“昆哥,這能行嗎?建窯燒磚全靠人力,沒機器幫忙,又累又苦,可不是鬧著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