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這些男人並不那麼熱衷於八卦,但當他們看到沈括等人前往洗漱間洗漱時,內心同樣充滿了羨慕。
空氣中,洗髮水和香皂的香氣四溢,瀰漫開來。
張老漢本來是躺著的,眼角的餘光瞥見剛才去“挑事” 的王建和李二牛走了回來,忍不住爬起身湊過去開口道,“現在有山洞遮風擋雨填飽肚子,比咱們之前在外面啃樹皮強了百倍不止,你們倆還跑去惹事,是閒得骨頭疼還是咋地?”
王建原本是個身高近一米九幾的壯漢,長時間食物不穩定,現在瘦了一些,聽了張老漢的話,不僅沒生氣,反而咧著嘴笑了,露出兩排有點黃的牙齒。
因長時間不刷牙,還有點口臭,他湊到張老漢身邊,一隻手搭在膝蓋上,把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張叔,您可別冤枉我!我哪是去找事的?我是故意藉著由頭,去試探一下凌昆那小子對咱們這些外來人的態度 —— 看看他是真大方,還是表面裝樣子,以後咱們跟他打交道,也好心裡有底。”
張老漢愣了一下,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詫異 —— 他倒沒看出王建還有這心思,還以為這莽漢子是真的想找茬兒。
又往前湊了湊,追問,
“那你試探出啥結果了?凌昆那小子是個好相處的,還是個難伺候的?”
王建嘿嘿一笑,對著張老漢招了招手,示意他把耳朵湊過來。
張老漢以為能聽到啥正經結論,趕緊側過臉,把耳朵貼到王建嘴邊。
可等了半天,只聽見王建壓低了聲音,帶著點戲謔的語氣說,
“想知道啊?我偏不告訴你!”
張老漢先是一愣,接著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你這混小子”,也沒再追問 —— 他本來就不是真的好奇,只是怕王建真把凌昆惹惱了,到時候遷怒到他們這群人身上,把他們轟走。
畢竟能有個安穩地方吃飯睡覺,比啥都重要。
他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走回剛才躺著的草堆旁,側身躺了下來。
今天下午跟著去煤田挖煤,晚上又幫著搭牛棚,忙得腳不沾地,這會兒骨頭都快散架了。
若不是怕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才懶得管王建的閒事 —— 真以為是吃飽了撐的?何況今天也只是剛勉強墊飽了肚子,往後還指望天天能有這待遇呢,可不能因為別人的事壞了自己的安穩日子。
這些日子,他們這群粗漢已被飢餓馴服,懷有與張老漢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保暖思淫慾,往後若有新的念頭湧現,亦屬情理之中。
嘟嘟睡回到它原來的狗窩。
其它人照舊。
凌昆還是像往常一樣,他睡在最外面。
中間是袁媛,裡面是清雅。
忙活了一天,很多人都睡著了。
凌昆還是像往常一樣,他睡在最外面。
中間是袁媛,裡面是清雅。
忙活了一天,很多人都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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