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昆和老李正埋頭割苧麻,老李突然‘哎喲’一聲,猛地縮回手,只見他的手背紅腫了一塊,上面還留著兩個細小的牙印。
“怎麼了?”
凌昆立刻放下手裡的匕首,湊過去檢視。
老李皺著眉,指著苧麻葉子背面,
“剛才伸手抓苧麻杆的時候,好像被什麼蟲子咬了,這會又癢又疼。”
凌昆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殘留的一小片苧麻葉子背面藏著幾隻綠色的小蟲子,身體帶著細毛,正是荒島常見的‘刺毛蟲,被咬後容易紅腫發癢。
他沒慌,而是起身走到旁邊的灌木叢裡,很快摘了幾片鋸齒狀的葉子回來,
“這是馬齒莧的葉子,搗碎了敷在傷口上能止癢消腫 —— 以前在部隊野外訓練時,遇到這種情況都用它。”
說著便把葉子放在石頭上,用匕首背搗碎,然後小心地敷在老李的手背上,還找了片乾淨的苧麻葉包好。
老李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忍不住感慨,
“還是你有經驗,要是我自己,說不定這手得腫好幾天。’”
凌昆看了眼割好的苧麻,感覺差不多了,再多一會兒就拿不走了。
於是他招呼老李可以了,再多一會兒就拿不走。
老李回過頭看了下身後收割好的苧麻,感覺確實差不多了。
老李笑呵呵地問道,
“你怎麼認識這種東西?現在好多人都不認識苧麻了。有些城裡的孩子,連小麥和韭菜都分不清。”
凌昆回答道,
“你說得也是,不過,我之前在特別部隊行動組服役過幾年。那個時候除了平常的訓練,還需要對戶外植被有一定的瞭解。”
老李詫異地看了眼凌昆,
“沒想到你還當過兵。”
凌昆提議把這些苧麻抱到海邊去,叫大家一起幫忙剝。
這是件磨耐心的全手工活,老李搓了搓粗糙的手掌,眼角堆著笑欣然同意,
“好嘞!人多手腳快,正好讓大夥都學學怎麼剝麻,往後編筐織網也用得上。”
說著,兩人各蹲下身,指尖掐住苧麻稈根部的裂口,順著纖維紋理往下撕。
凌昆手指力道穩,三兩下就剝出一長條青白相間的麻皮;老李動作稍慢,卻也細緻,把剝好的麻皮在膝蓋上理得整整齊齊。
等攢夠一小捆,兩人用藤蔓在中間繞了兩圈紮緊,凌昆彎腰扛起時,藤蔓勒得肩線微微下沉,老李則雙手託著麻捆底部,跟著他腳步輕快地向海邊去。
剛拐過礁石堆,就聽見海灘上傳來爭執聲。
凌昆腳步一頓,抬眼望去 —— 張老漢正梗著脖子跟個壯漢對峙,臉漲得通紅,雙手還在不住比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