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昆站在木屋搭建的地基旁,手裡攥著削尖的木棍,在地上繪製防禦佈局圖。
呂東蹲在一旁,緊握著木炭,時不時添上幾筆,眉頭緊鎖。
“壕溝需再挖深半尺,木樁削尖斜埋,頂端塗以金汁 —— 即便未致命,也能讓傷口潰爛難愈。”
凌昆指著圖上的壕溝位置,聲音低沉有力。
他後背的淤青仍在隱隱作痛,卻早已被守營的執念拋到了腦後。
袁媛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草藥走來,遞到凌昆面前,
“喝點吧,沈母熬的活血化瘀藥,對你後背的傷有好處。”
碗裡飄著淡淡的草藥清香。
凌昆仰頭一飲而盡,微苦的藥汁滑過喉嚨,暖意漸漸散開,緩解了後背的痠痛。
“劉虹的傷怎麼樣了?”
凌昆問道。
“已經上過藥了,沈母說不碰水的話,二十四小時後就能結痂。”
袁媛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輕聲補充,
“她還說以後要跟著訓練,不想拖大家後腿。”
凌昆微微點頭,心中頗感欣慰。
經歷過血戰,營地裡的人都在成長,即便女子也不輸男兒,早已不是當初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而在西海岸的一處的營地,李雙姜坐在石頭上,面前站著幾個衣衫破爛、滿臉兇相的漢子 —— 都是附近小營地的老大,他們商量著如何去攻打凌昆的營地,搶他們的物資和美女。
凌昆營地雖然準備著李雙姜夜裡來偷襲的準備,但其它事情一切照舊。
下午殺了很多魚,魚肉都切成了魚片方便煙燻風乾能更好的儲存。
而那些魚頭晚上就直接煮來吃了,煮了兩鍋才煮完。
山洞外的木屋已經建好大部分,由於這幾天新增了很多成員,洞裡也住不下,所以把他們安排住在外面的木屋。
作為凌昆在荒島上確定關係的女友,袁媛,被千代清雅叫到一旁說了很多。
袁媛也理解千代清雅的心情和想法,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最終同意了與千代清雅共同分享男友的請求。
凌昆躺在山洞竹屋的時候已經小睡了一會兒,醒來時,發現袁媛竟然不在。
以往這個時候都睡了,今晚人跑哪兒去了?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千代清雅推開門走了進來,
“你...大晚上的穿成這樣幹嘛?”
凌昆的聲音乾澀發顫,視線卻不受控制地往千代清雅身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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