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的熾熱才漸漸褪去。
凌昆撐著手臂側身躺著,指尖劃過美婦汗溼的脊背,目光卻已悄然掃過窗外——營地的篝火只剩殘燼,巡邏守衛的腳步聲在遠處規律響起,正是後半夜最鬆懈的時辰。
美婦慵懶地靠在他懷裡,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
“小弟弟倒是藏得深,營地裡的保鏢可沒你這身手……你不是我們營地的人,對不對?”
凌昆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捏了捏她的下巴,
“姐姐現在才猜出來?就不怕我是來偷東西的?”
美婦咯咯笑起來,胸脯在他手臂上輕輕蹭著,
“你剛才難道就沒偷東西嗎?”
凌昆被她逗得低笑出聲,指尖在她腰側軟肉上輕輕一捏,
“偷了姐姐的心,算不算偷?”
美婦被捏得輕顫,伸手拍開他的手,卻把身體貼得更緊,
“油嘴滑舌。”
“我還有更滑的要不要試一試
美婦被他逗得渾身發軟,伸手在他胸口狠狠掐了一下,卻沒多少力道,
“小壞蛋,倒比歐陽力那些廢物會討女人歡心。”
話鋒一轉,她忽然撐起身體,眼神里多了幾分認真,
“不過你真要在營地裡‘偷東西’,可得小心歐陽力。”
凌昆將聲音放得低沉曖昧,
“哦?歐陽力我倒是見過,怎麼突然關心起我來了?你們不是一夥的嗎?”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將美婦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撫,眼神卻在捕捉她臉上的細微變化。
美婦被他這動作弄得身子一軟,重新靠回他懷裡,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的腹肌,
“算不上一夥,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美婦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壓低了些,
“外人看待我這省長夫人好像很風光,可誰又能體會我的苦?”
凌昆遲疑道,
”你是歐陽力的夫人?“
美婦聞言嗤笑一聲,眼底掠過一絲自嘲,伸手戳了戳凌昆的胸口,
“什麼夫人,不過是他用來撐場面的幌子罷了。以前在城裡,他靠著我家的關係混了個小職位,如今流落荒島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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