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來了個邊軍伍長,也是要找他徵糧,臨走的時候還順走了幾十斤好酒,他若再這麼軟弱下去,估計商行非被這些小雜魚們給搶光不可。
因此,今天他索性硬氣了起來,準備硬剛到底,實在不行殺他幾個軍卒把事情鬧大,到時家族自會解決。
“你……?”
“嗆啷啷……!”
為首那名弟子沒想到他會這麼硬氣,竟敢指著自己鼻子開罵,氣的他再次拔出了腰刀。
“嗆啷啷……!”
在他的身後,原本還刀入鞘的那些士卒與武館弟子,也再次拔出了兵器。
“我看誰敢動我家少爺?”
然而,他剛拔刀,四名侍衛快步上前,也拔出兵刃擋在了幾個武館弟子的面前。
“你想造反不成?”
“來呀,把姓胡的給我拿下,商行裡的東西統統給我充公!”
為首弟子看他只有四個侍衛,於是眼睛一瞪,立刻下達了命令。
自從顧將軍駐守青河縣城之後,鎮遠武館與金鴻武院的弟子,就全編入到了邊軍之中,他因為箭術與刀法精湛,直接被提拔為了什長。
如今,他既是鎮遠武館的弟子,又是邊軍的一個什長,這兩天他帶著手下人馬在城裡四處打秋風,日子過的那叫一個快活。
今天原本想借著顧將軍的名頭,在隆盛商行這隻大肥羊身上狠宰一刀,哪曾想,卻遇到個硬茬兒,不但不聽話,還指著他的鼻子罵。
如此羞辱他豈能忍?於是腦子一熱,就想要強搶。
“就連周大將軍都不敢搶我胡家的商號,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也搶我胡家的東西?”
“一個不留,統統給我殺了!”
胡學文把牙一咬,也下達了動手的命令。
他說的沒錯,即便鎮守雲州城的周顯周大將軍,都得賣他們胡家一些面子,就更別說搶他們家的商行了,因此,即便殺幾個小卒,周顯也不會遷怒於胡家。
但問題是,他雖頂著個胡家少爺的名頭,實際是胡家不受待見的棄少,否則也不會把他給發配到邊城來。
這也是他昨天面對一個邊軍伍長刁難,選擇息事寧人的原因。
可是,他發現越是忍讓,這些人越是登鼻子上臉,再忍下去整個商行非得被搶光不可,因此,被逼無奈之下,他只好選擇了硬剛,並準備狐假虎威,把胡家當成擋箭牌。
“唰……!”
得到命令的四名侍衛,立刻出手,其中一個徑直朝著為首那名弟子衝了過去,另外三個則是迎上了那群士卒。
他們出自胡家,受命保護胡學文,自是對胡家的實力是一清二楚,別說殺幾個邊軍了,哪怕殺個朝廷欽命的縣令,胡家都能把人給保下來。
因此,胡學文讓他們殺人,他們是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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