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公公饒命啊,我等真沒勾結齊公公,也不知道他在何處啊。”
“還請馮公公手下留情,饒了我等一條狗命吧,我等願當牛做馬,效忠馮公公。”
“對,只要饒我們一條狗命,以後我們就是馮公公您手下的一條狗,讓我們幹什麼都可以,絕不會有任何怨言。”
“馮公公饒命啊,屬下不想死啊,嗚嗚……,陳昌合,你個王八蛋,你不是說馮公公拿我們沒辦法嗎?你害死老子了,老子要宰了你!”
“你休要血口噴人,我一直對陛下對馮公公是忠心耿耿……啊……!”
聽到馮保所說,三個巡察總使、七個千總,嚇得趕快磕頭求饒,看到馮保無動於衷,他們甚至還內訌了起來,有些甚至被嚇得尿了褲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們原本以為,馮保從未插手過皇城司的事務,也沒有自己的嫡系班底,他們跟齊公公在皇城司經營多年,皇城司上下早已是鐵板一塊。
哪曾想,他們跟齊公公有秦相支援的情況下,這小子竟然也敢大開殺戒?並且很快便掌控住了局面,這讓他們措手不及的同時,又暗自懊悔,後悔不該跟馮保做對,不該想著給他下馬威。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你們現在知道求饒了……?”
“可惜已經晚了!”
“實話告訴你們吧,今天若是抓不住齊公公,咱家不但要滅你們滿門,還要夷你們三族,嘿嘿……!”
就在他們內訌的時候,馮保突然笑著開了口。
儘管馮保笑容和煦,但他們卻是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們絲毫不懷疑馮保的話,畢竟剛才就連兵部侍郎高順都被殺了,龐富一家老小也死在了他們面前。
“齊公公是……是被人從獄中劫走,跟我等無關啊。”
“是啊,我等也不知道是誰幹的……!不過,我等願戴罪立功,立刻帶人前去追查此事,我等一定會給馮公公您一個交待!”
兩個巡察總使苦著一張臉,十分無辜的說道。
“你們莫不是把咱家當成傻子了?”
“你們不會以為,把地牢的鎖鏈砸開,就能誤導咱家的判斷?”
“皇城司守衛森嚴,若沒內鬼,絕不可能會被悄無聲息的把人給救走,咱家甚至懷疑,救走齊公公,就是你們幾個乾的,壓根沒什麼外援!”
“你們若是覺得咱家好糊弄,那就繼續狡辯,來人,把他們兩個全家老小統統抓過來,當著他們的面給砍了!”
“不把咱家的話當成一回事兒,那就一家整整齊齊全下去吧,哼……!”
馮保看他們還在嘴硬,於是直接下達了命令。
其實他在看完地牢的案發現場之後,他就大概猜出是誰幹的了。
齊公公被關的這幾天時間裡,他天天提審,昨天還在提審,然而,今天蘇小蝶去提審時,人卻不見了,並且牢獄的鎖鏈也被人給砸斷了。
能把人給救走,還不驚動所有人,並且他絲毫沒有察覺,十有八九是皇城司內部人乾的,因此,看完案發現場之後,他直接命御林軍包圍了整個皇城司,他打算趁此機會把皇城司上下血洗一遍,徹底清除齊公公安插進來的人。
除此之外,他打算利用這次機會,立一立威,讓皇城司上下看看,誰才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