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晉趁熱打鐵:“正因為在傅長老懲前毖後、掃奸除惡的執法威嚴下,那一日我才能發現王大虎三人偷偷摸摸、行止詭異,與其他同門循規蹈矩、坦蕩正直的樣子大不相同。方才嶽師姐誤會我是去後山偷窺,這可是冤枉小弟了,如今咱們雷雲派紀律嚴明,正氣盈門,哪有那麼多心存僥倖的為非作歹之徒?所以我不是為自己爭辯,是為幾年來傅長老有口皆碑的功績爭辯,為傅長老人人景仰的名聲爭辯!嶽師姐,您說小弟講的在不在理?”
此時圍觀弟子一個個瞠目結舌:原來馬屁還可以這樣的拍的嗎?
譚真眼中射出貪婪目光:“人才,絕對他媽的是人才!就憑你拍馬屁的功力和瞎幾把扯的造詣,只要你不死,哪怕是人彘,我也要請柳長老把你弄到宣教房來做事!”
譚真的小弟強忍住了當場拜師的衝動:他只是一個雜役弟子嗎?!明明是臨場發揮,卻能說的這麼有文采...單憑這段馬屁中的成語含量,就讓我羨慕得要死...
嶽鳳枝噎道:“你...”
心中真恨這個小淫賊滿口胡扯,還非要捎帶自己給他作證,可自己又偏偏不敢說個不字,否則便有否定師父功績之嫌,“我師父的功績還用你說,不過你...”
袁正清面色欣慰,插口道:“此子能體悟到傅長老多年來對門中弟子的雷霆教誨之意,依我看,倒不似一個偷窺澡舍的卑鄙猥瑣之徒。傅長老,您看呢?”
這句話明顯是幫自己說情了,楊晉大是感激。
傅容月此刻面如冰霜,實則心中對楊晉一番話十分受用,聽到袁正清也這麼一講,便點了點頭。
楊晉心頭大喜:“洗清了淫賊的嫌疑,起碼先不用做太監了。”但面上仍然不動聲色。
這小淫賊阿諛奉承一番,竟然哄得師父信了他的鬼話,嶽鳳枝越看越氣:“師父,就算這小淫賊沒有偷窺,但梅師妹死在他的身邊,他肯定脫不了干係。”
“兩位長老明鑑,弟子全無修為,怎麼可能是殺害梅師姐的兇手?”
“師父,修心訣咱們有靜室,練鞭法咱們有練武場,梅師妹在做功課的時間去後山幹什麼?小淫賊,昨天是不是你約了梅師妹去後山?”
“沒有!我昨日根本沒去過傅長老所居的東院。何況我一個雜役弟子,就算想約梅師姐,她又怎麼肯理我?”
鑽小樹林,多半是跟相好的相會,這一點還用我明說嗎?只不過這話不能出口,倘若一個說錯,就有汙人名節之嫌疑。
“師父,後山平時罕有人去,這時節又是蟲咬蚊叮,梅師妹就算閒逛亂走,也不會去那。依我看,這個小淫賊說不準是個奸細,肯定暗使了什麼詭計。”
“兩位長老明鑑,如果弟子是奸細,我怎麼會暈倒在梅師姐身旁?這不是給自己添麻煩嗎,我乾脆跑了不好麼?”
“說到點子上了,這恰恰便是你狡猾的地方!”
“哦?”傅容月眉毛一挑,“鳳枝,你細細說來。”
“是,師父。這小子如果當場跑了,反倒容易被抓住,因為第二天我們一查昨夜各人去向,凡是無人作證的,都有重大嫌疑。王大虎三賊,今早上就是這麼被我們揪出來的。這小淫賊一定是料到了這一層,所以乾脆使一個苦肉計,暈倒當場,來洗刷自己嫌疑。”嶽鳳枝斜掃了楊晉一眼,咬牙道:“師父,您把他交給我,弟子有把握叫他開口招供。”
曹尼瑪,大D你丫的跟我上輩子有仇嗎?我昨天又沒偷看你洗澡!
傅容月素來行事都是寧肯錯殺絕不放過,略思嶽鳳枝所言,覺得說的有理,便道:“好,交給你!”
完了完了,落在大D的手裡,必定生不如死,怎麼辦怎麼辦......
隨著記憶不斷融合,楊晉已經逐漸和原主身心融為一體,完全進入到新世界的角色之中,上一次面臨死亡他還想著死後是不是可以重新穿越,這一次腦海中全是如何尋找一線生機:
要想不落在大D手裡,必須完全洗刷自己的嫌疑,不然會被嚴刑逼供...
可是如何才能完全洗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