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十三頭也不抬：“呵，這有什麼稀奇？你們是在雷雲山上好日子過慣了。”
楊晉道：“四面都是青石牆，唯獨地面還是土坯，老鼠打個洞可不就進來了。”
“喂，他孃的還送不送飯？要餓死爺爺們嗎？”聽到三人說話，又聞到了飯香，隔壁老山羊已經叫了起來。
楊晉道：“魯前輩你先用著，我們去隔壁送飯。”
和沙敦來到隔壁，杞老三望了一眼食盒，先冷冷道：“怎麼，你們倆個小崽子，知道爺爺們不怕硬的，就改來軟的了？”
沙敦一邊往外拿飯，一邊說道：“不錯，吃了這口香噴噴的飯菜，你們就會覺得還是活著滋味無窮，非要哭著求著招出鹿頭山的內情不可。你敢不敢吃？”
杞老三怒道：“老子死都不怕，還怕你一頓飯？”左手挽住鐐銬，右手上來拿起筷子便吃。
老黃和老山羊這些日子連半飽也不曾吃過，這時也不客氣，擁上來便吃，還不忘回頭叫道：“老牛，怕個鳥，來吃啊，總比做個餓死鬼強！”
那老牛道：“呸，扯你孃的臊，老子會怕？！”
卻不動身，一雙眼睛定定望著楊晉，問道：“小哥，你倆是老袁的徒弟？”他如今說話已有些氣力，看來他玄功不錯，有這兩日休養，身子已恢復不少。
楊晉道：“不錯，聽說我師父以前跟您也是有交情的。”
老牛神色一黯：“老袁這人...夠義氣的。說他想退教，我是知道的，說他投靠朝廷，出賣兄弟，我決不能信。不管他怎麼死的，我牛發當他是兄弟！”
杞老三臉色一變，喝道：“老牛，你胡說什麼？”
老牛嘿道：“姓牛的不怕死，掌罰尊者要是降罪我，我認了！但叫我連兄弟也不認，卻是不能。”
楊晉暗道：“這人倒是條漢子。”
老牛又看向楊晉：“你是哪裡人？”
“我自小在雷雲派長大。”
“是老袁養大的你？”
“不是，是我義父。我是兩個月前才拜入師父門下的。”
“哦？”老牛似乎頗為意外，“你義父是誰？”
楊晉心想：“你這查問起我的戶口來了？”說道：“生前是雷雲派的一個門房而已。”
老牛又問：“你知道你生身父母是誰嗎？”
楊晉聽他這話有些奇怪，原主是撿來的，親生父母連他義父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莫非前輩知道嗎？”
老牛不再說話，眉頭皺起，似是陷入沉思，楊晉一臉疑惑，不明所以。
沙敦叫道：“啊喲，這裡也有老鼠！”
杞老三明顯來了精神，馬上叫道：“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