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楊晉一手搶過藥來,拉著欒夫人便往門口走去。
“走錯了,”欒夫人伸手指向內室,“在裡面。”
楊晉一愕:師孃在內室裡煉藥?
但料想欒夫人不敢耍花樣,便道:“帶路。”
欒夫人領著楊晉推門進了閨房,楊晉見裡面陳設也算精美,有一股脂粉香氣淡淡撲鼻,床、桌、凳和梳妝檯都跟一般閨房無二,哪裡像是什麼煉藥之所?
卻見欒夫人走到梳妝檯前,手在梳妝檯的一個胭脂盒上一按,只聽咔嚓一聲,那個胭脂盒陷了進去。
楊晉恍然:原來這屋裡另有機關,多半有個暗室。
果然欒夫人走到床尾,伸手在牆上一推,卻沒推動,道:“你捏著我,我沒力氣。”
楊晉先將藥碗放下,左手拉過她擋在身前,右手在她方才按過的地方緩緩加力,只聽轉動聲響,牆體竟然一點點被推了進去。
楊晉這時看清了,這牆上原來裝了一個旋轉石門。
這門推開以後,楊晉端起藥碗,拉著欒夫人輕步走了進去,只聽石頭摩擦聲響,這門又自動關上了。
原來門後是一個山洞,光線昏暗,也不知道是天然形成還是人工開鑿,這石洞深處傳來微弱光芒。
山洞裡氣流不暢,師孃怎麼煉藥?何況根本不聞藥香。
楊晉疑心問道:“人關在這裡?你耍什麼花樣?”
欒夫人道:“我耍什麼花樣,你一個手指頭都能捏死我,你進去看就知道了。”
楊晉大起戒心,拉著欒夫人擋在身前,緩緩向前走去。
走出十來丈,聽到滴水之聲,鼻中也嗅到一絲溼氣,楊晉恍然:這裡是個溶洞。
再往前走,來到那燈光之處,見是一個油燈,欒夫人帶路又往左行,洞壁突然低矮下來,倆人弓腰穿過,右側光線明顯亮了起來。
楊晉向著明亮處望去,只見空間開闊,洞頂約有一丈高,一個人披頭散髮斜靠在一個木床上,呼吸有氣無力,時不時咳嗽兩聲,雖然看不清相貌,卻顯然是個男人無疑。
那男人旁邊還有個女子在靠著石壁打盹,看打扮是個丫鬟。
楊晉手上加力,一把扯過欒夫人,怒道:“你這是耍什麼花樣?”
欒夫人又是吃痛又是愕然:“什麼...花樣?人...不是在這嗎?”
楊晉道:“少跟我裝蒜,我師孃在哪?”
欒夫人顯然也是一愣:“你師孃?那...是誰?你不是要救...救鹿天王?”
楊晉一驚:這人便是鹿天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