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敵。”
一眾將領和士兵低聲吼道。
被嚴白虎困在城內已經有半個月了,自然也是壓抑的很,現在終於有機會反擊了。
三方士兵,目前只有嚴白虎大營最是安靜,不過這戰鼓聲也是讓一眾士兵睡的不安生,大家也都習慣了,這戰鼓只是騷擾他們,並沒有有敵人。
而且在嚴白虎和嚴輿這些天看來,劉繇的援軍人數不多,也就是千百號人,自己可是有三萬多人,根本不需要害怕。
再加上,敵人這個疲兵之計,明顯只是讓他們退兵,他們也準備退兵了,也正在做準備。
嚴白虎也是看到來的援軍數量並不是很多,戰旗是不少,可他也不是傻子。
三萬多人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很多東西還是需要帶走。
袁朗太史慈二將衝鋒在前,挑開寨門,守營士兵昏昏沉沉,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就已經被挑飛在天上,看著地面,他最後的念頭就是發生了什麼。
從空中掉落地面,他還在思考發生了什麼,可是後續攻入大營的揚州軍士兵,並不給他任何機會,活活的一個人就那樣被踩死了。
“殺啊!”
“破敵就在今日,眾將士當奮勇向前,袁朗你帶人從左營還是殺,我帶人殺右營。”太史慈在馬上說道。
“是。”
兩條洪流衝殺入嚴白虎的大營,幾日的戰鼓,讓所有士兵都放鬆了警惕。
為了區分敵我士兵,在信中,也提到,讓揚州軍中手臂上戴白色布條,用來區分敵我。
揚州軍士兵見將軍勇猛,自然也是奮勇殺敵。
將領要是畏畏縮縮,那士氣自然高不到哪裡去。
而太史慈和袁朗又是勇將,衝陣自然是不在話下,身先士卒,士氣自然受到鼓舞。
嚴白虎擔心晚上有人再來襲營,因此營地裡面,多點了不少的火把,倒不用擔心自己士兵會砍起來,誤傷的情況倒是少了不少。
此時也已經快天亮,雖有大霧,但還是看得清人,更何況嚴白虎這邊更多的人還都在安睡之中。
嚴白虎摟著美人,迷迷糊糊,“殺,殺什麼殺,打打殺殺的做什麼。”
此時還在做夢當中,而身邊的美人卻是早已經驚醒,害怕的看著營帳外火光四起,又不知道要不要叫醒嚴白虎。
“大哥,大哥,不好了,劉繇,劉繇他殺過來了。”嚴輿連滾帶爬的衝進嚴白虎的營帳。
聽到喊殺聲之時,陳橫,於麋,張英,樊能眾將領也是帶著士兵從曲阿城中殺將出來。
兩面包圍,而嚴白虎的軍隊,顯然是因為疲兵之計,導致了戰鬥力下降太快。
“噗通。”
這已經是嚴白虎這些日子摔下床的第九次了,這一次也是摔的最狠的,直接臉朝地上,不知道為什麼臉掉落下的地方有個石頭,正好砸在了上面,直接讓他鮮血直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