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外何人。”太史慈耳朵尖,已經聽到了營外的笑聲,也聽到剛才的腳步聲,立馬反應過來。
劉基看著營外,一眾人也恢復了表情,沒有剛才的嘻嘻哈哈。
“少主,兩位糜先生來了。”劉武在營帳外大聲說道。
原來是劉武帶著糜竺和糜芳回來了。
“讓兩位先生進來吧。”劉基說道。
劉基對於糜竺還是很客氣的。
“見過公子。”糜竺,糜芳和劉基相互見禮。
劉基說道:“兩位先生請坐吧,我們回到剛才那個話題,子義現在我軍兵馬整編如何,總共有多少兵馬。”
太史慈看了眼糜竺和糜芳,劉基也是發現了這點,說道:“不礙事,這兩位先生是我的客人,子義就直接說吧。”
畢竟此時糜竺和糜芳只是崇拜劉基,並沒有說真正的投靠,讓他們參觀軍營已經是很大的榮幸了,現在又讓他們知道揚州的軍事機密,那可不是好事情。
糜竺也是誠惶誠恐,一看這架勢,就是在議事。
他可並不是揚州的人,此時他還代表著徐州。
既然少主都這樣說了,那太史慈也就不避諱了。
“少主,目前我軍兵力超過六萬人,橫江,當利的張英和樊能各領軍三千人,在江北對抗袁術,前不久袁術軍手下的紀靈攻取了廣陵郡,目前敵我兩軍形勢也有點微妙。”
張英和樊能的六千兵馬,不在劉基這六萬裡面,這還是劉繇的部隊。
只是因為劉基現在掌控著揚州的水軍,北岸橫江當利的糧秣,都需要劉基派水軍運輸。
劉基也沒打算把樓船還回去。
“主公手上有兵士一萬五千人,其中有一部分駐紮在丹陽郡各郡縣,主力部隊在皖陵縣,主公那邊的訓練現在也有我們一部分的教官在訓練。”
太史慈說的教官是劉基一開始親自訓練的那些士兵,這些士兵對於新兵的訓練,那也算是摸著門道了,並且經歷過戰陣,也算是老兵了。
其實劉基對於士兵訓練也不太懂,反正就是一些網上看來的東西用在實際上,然後再慢慢的琢磨,感覺不足的就修改。
幾個將領沒事也瞎琢磨,大家舉棋不定,就找劉基詢問。
太史慈一邊說一邊擺動沙盤邊上的小人,一個小人代表兩千人馬,揚州軍現在也就六萬餘人,也就三十個小人,並不顯得擁擠。
揚州軍目前分成兩個部分,其中劉繇手上的兵力,算是揚州軍正統,而劉基掌握的兵力,卻是揚州新軍,訓練方法什麼的,都和以往不同,即便是劉繇也沒有見識過。
太史慈現在說的這些都是劉繇的兵力佈置,劉繇手上的兵力其實還沒有自己兒子多,更何況一些郡縣的防守都是交給劉繇的,劉基可並沒有參與,主要他不想自己的兵力太過於分散,更何況馬上就要統一揚州之戰。
劉基看著這沙盤,要說這沙盤,你說行軍打仗帶上拿肯定是麻煩的東西,這上面的標識物,並不是固定的。
因此這個沙盤也只能放在秣陵大營之中,整體看起來還是不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