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了,周圍除了揚州軍士兵以外,還有錦衣衛,劉基也沒自大到像孫策一樣,仇人那麼多,還敢獨自行動。
“少主。”太史慈看劉基這一路,一言不發,心中也是焦急。
“唉,子義,你說。”劉基回頭,說道。
太史慈單膝跪地,甲冑發出聲音。
劉基連忙扶起太史慈,可他的力量遠不及太史慈,說道:“子義這是何必,快快請起。”
“請少主責罰。”
“子義無罪,又何必如此。”劉基連忙說道。
劉基越是這麼說,太史慈越感覺自己罪惡了。
劉基把太史慈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後緩緩地說道:“子義是這一次的主帥,我軍也非常順利的攻取了吳郡和會稽郡,可以做一戰就奠定了我揚州軍的基礎,子義的功勞還是有的。”
“子義,你知道為何文和和文優都勸你快速行軍,而你卻按兵不動嗎?”
太史慈搖了搖頭,他要是知道吳郡可以那麼容易拿下,當時就不會讓部隊把行軍速度降下來了。
“行軍作戰,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子義作為一軍主帥,袁朗和牛皋,本應該聽從你的調遣,他們兩人卻能想到一起去,那就是偷襲嚴白虎,並且在奪取烏程以後,立刻出兵,繞到了吳縣身後,威脅到了許貢,致使許貢出城投降。”
劉基接著說道:“子義,要是按照軍法,袁朗和牛皋,並未聽從主帥軍令,他們兩個此時應該是人頭落地了。”
太史慈認真地聽著。
“子義,如果,袁朗沒有從背後到達吳縣,那我軍就要強攻吳縣,你知道我們要戰死多少人嗎?”劉基問道。
“騎兵既然已經出發了,在江東,又無險阻,不應該停下來,在開戰之前,參謀部,已經對作戰進行了各種分析,只需要執行就可以了。包括隨軍軍師的建議,你都應該聽一下。”
太史慈,賈詡,李儒,這三人,劉基是怎麼也沒想到,可以如此穩紮穩打。
太史慈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在青州北海待過,自然知道戰爭的慘烈,當年管亥的黃巾軍被打敗以後,死傷無數。
反過來,要是他們攻城,拿下北海,北海也會被屠戮,自古攻城都是十倍的兵力。
太史慈這一路僅有兩萬兵力,許貢要是下定決心防守,即便吳縣的城池不高,也依然有可能守住,揚州軍軍中並沒有大型的攻城器械,這一次的作戰,主打一個速度快。
遠處傳來士卒的笑聲,原來是出去打魚計程車兵,捕獲了不少的漁獲,正在分享捕魚的喜悅。
“子義,你看他們多開心,活著比什麼都好,要是這一戰損失過重,千家萬戶掛白綾,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話說到這裡,劉基也快步上前,他也去湊了一個熱鬧。
留下太史慈一個人在風中思考。
“哎喲,這都抓到了什麼。”劉基好不容易擠進了人群。
眾人一看,立馬讓開位置,“少主。”
“還有不少好貨,陸林,你的水上功夫也不得了啊!”劉基一看,陸林居然也在船上。
“嘿嘿,少主,我就是曲阿人,打小就跟著父親在水上打魚。”陸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