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典韋那滿是橫肉的臉,朝著段煨一瞪眼。
段煨立馬就老實了,他能看出來典韋的實力不俗。
很快,演武場上的混亂就平息了。
六千名華陰士兵,像沙子一樣,被徹底撒入了一萬六千新兵的汪洋大海之中。他們被拆散,被打亂,與陌生的面孔編在一起。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忘記自己曾是段煨的兵,只會記得,自己是劉基大軍計程車卒。
至於那些被單獨看管的軍官,則被直接押入了大牢,等待他們的,將是未知的命運。
做完這一切,劉基的目光,投向了另一邊。
段煨那支最精銳的一千騎兵,被單獨集合在一起。他們沒有像步兵一樣被繳械,但劉基自己的五百騎兵,已經悄然包圍了他們。
劉基策馬來到他們面前,看著這些眼神中充滿迷茫和不甘的西涼騎士。
“你們,都是好樣的。”劉基緩緩說道,“我劉基,欣賞勇士,也珍惜勇士的力量。”
“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段煨的騎兵,而是我劉基的‘破虜騎’!”
“你們的裝備,將由我統一更換;你們的糧餉,將是現在的三倍!你們的統領,將由我最信任的將領黃忠擔任!”
“你們,願意嗎?”
騎兵們沉默了。他們看著不遠處那些被強行拆散的步兵同袍,又看了看眼前這位年輕卻深不可測的主帥,再看看黃忠那英姿勃發的樣貌。
手持大夏龍雀,站立在劉基身側。
他們別無選擇。
更何況,更高的軍餉,更好的裝備,更強的統帥,對於一個在亂世中討生活的軍人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半晌,為首的一名騎校,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末將,願為主公效勞!”
其餘的騎兵,見狀也紛紛下馬,拜倒在地。
其實最開始跪地的那名騎兵,實則是劉基安排進去的,只要有了一個帶頭的人,那其他的騎兵,自然也就願意“暫時”的聽劉基的命令。
目前劉基沒有騎兵將領,騎兵也只能暫時交由黃忠手上。
典韋顯然是不合適的,典韋更適合步戰,對於騎兵不是很熟悉,而且典韋是衝陣的將領,不是統帥型的,如此一來,擔任一軍統帥,典韋可能會把身後計程車兵給忘卻,自己一個人殺進去了。
至此,段煨的六千大軍,在一日之內,被徹底瓦解。
步兵被同化,騎兵被重組。段煨,這個曾經的華陰之主,徹底變成了一光桿司令。
劉基走到癱坐在地的段煨面前,看著他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段將軍,你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說完,他不再看段煨一眼,轉身離去。
事急從權,特殊時期特殊對待。
你投降了我,我饒你一命,給你富貴,這便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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