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件事,晚檸也多做停留,說了幾句話,就出了屋子。
似是無意間看到牆角的幾個缸子,晚檸狀似好奇的問道:“嬸子,那些缸子裡是你醃的鹹菜嗎?”
出來送晚檸的馬大嬸把小孫女放到地上,才說道;“是啊,裡面醃的都是一些家常菜,晚檸丫頭,你要不要嚐嚐,嬸子醃的鹹菜味道可不差。”
晚檸說道:“嬸子,我之前一直住在南方,還沒吃過這正宗的鹹菜呢,我也不會做,我能不能在你這裡買一些?”
馬大嬸也沒拒絕:“你看你要多少,嬸子勻給你一些。”
這鹹菜也不難做,賣一些,不夠吃了再做就是,這也不難。
而且賣一些平時吃的鹹菜還能得到錢呢。
她也不虧。
和馬大嬸說好,等她買了鹹菜缸子才到這裡來買一些鹹菜。
要不然現在買回去,也沒地方放啊。
處理完了這件事,眼看著天快黑了,晚檸快速的回了知青院。
......
晚上,躺到床上,操作著開啟系統螢幕,花了一積分,很快螢幕了就顯現了此時林狗蛋家的畫面。
不管從劇情上看,還是下鄉後和溫暖相處了一段時間來看,溫暖就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
溫暖能夠為了把空間完全握在手中,毫不猶豫的對原主下手,這輩子李招娣不斷的得罪她,她也不放過李招娣。
要不是她從中插手,現在她早已得手,嫁給林狗蛋的就成了李招娣了。
現在是溫暖嫁給了林狗蛋,林狗蛋還那麼打她,溫暖不反抗就怪了。
果然,她想的沒錯。
到了半夜,看著林狗蛋喝醉了酒,鼾聲如雷的模樣,溫暖從黑暗中睜開了眼。
她輕手輕腳的把林狗蛋用繩子拴上,用布堵住了他的嘴,之後從屋子的一角拿出來了一個錘子,然後毫不猶豫的打在了林狗蛋的雙腿上。
伴隨著“咔嚓”一聲,這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林狗蛋痛的醒了過來,剛想大叫,就被嘴裡的布給堵住了,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嗚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冷汗不斷的從他頭上冒出。
溫暖拿著錘子,看到林狗蛋醒了,她忍不住露出一個笑,這笑殘忍又瘋狂,但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輕聲細語。
“你醒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當初和你做交易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我是什麼人。”
“現在我被迫嫁給你,你竟然還敢打我,打了我還一點兒不怕我報復的喝醉酒在我身邊睡覺,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你放心我一定會輕輕的,絕對不會讓你丟了性命。”
溫暖說出口的話讓林狗蛋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眼裡閃過害怕恐懼的神色,頓時撲騰的更厲害了,他想把繩子弄開。
躲開這個已經瘋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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