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溫珍珠勸說著文牧,好像完全忘了,當初顧東庭說起這件事時的囂張和得意的樣子。
溫母氣的手都在打顫,她好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女兒。
“你早就知道顧東庭害了你爸爸,你怎麼還選擇跟他在一起啊,我這是做了什麼孽,才攤上你這麼一個女兒。”
她沒想到,她和丈夫從小養到大的女兒,竟然會這麼涼薄無情。
丈夫在世的時候,多疼愛溫珍珠這個女兒啊,若是他知道的話,還不知道有多傷心。
她就想不明白了,溫珍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溫珍珠說完才反應過來,竟然把早已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了,有些懊惱,立即解釋道。
“媽,我當初知道的時候,我就想報仇,所以我就故意接近他,但是,我自己也沒想到,我會愛上她,我不知道會這樣,我真的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溫母不想聽她的狡辯:“我就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和哪姓顧的分不分手?”
溫珍珠沉默了,沒有說話。
看溫珍珠的模樣,溫母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有時候沉默就是代表預設,溫珍珠不打算為她爸爸討回公道,而是選擇站在她的殺父仇人身邊。
溫母閉了閉眼,對這個女兒也徹底失望了。
“好,既然你選擇了你的殺父仇人,以後,你就再也不是我的女兒,我自己給我丈夫討回公道。”
一直保持沉默的溫珍珠急了,她不是在乎她媽認不認她這個女兒,她是不想讓媽告顧東庭。
“媽,你不能去,你去了我該怎麼辦,我愛顧東庭,我不允許你傷害他。”
溫母不聽,溫珍珠見阻攔不成,就去了廚房把刀架在脖子上,威脅溫母。
“媽,你不準去,若是你非要去,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怕溫母不信,還在脖子上劃了一個傷口,不深,只是流了一些血而已。
溫母往外去的動作停下了,她雖說放棄了溫珍珠,以後不打算再認溫珍珠這個女兒。
但對她的感情並不是一時能放下的,至少現在她不忍心溫珍珠出意外。
見媽媽停下,溫珍珠心裡鬆了一口氣,但怕她走後,她媽還要去告顧東庭。
所以又說了一遍。
“媽,我沒跟你開玩笑,若是你敢去告顧東庭,我就死在你面前,你看著辦吧。”
等溫珍珠走後,溫母不知道坐了多久。
最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臉上都是疲憊。
好像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老了十歲不止。
看著掛在牆上的丈夫的遺像,眼裡滿是愧疚,她不敢賭,若是她真的去告顧東庭,溫珍珠真的自殺該怎麼辦。
她是知道溫珍珠很認死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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