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臉憤怒的檸兒,好像什麼都不管的夫人。
閉了閉眼,還是讓人請大夫過來。
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沒什麼可以瞞著的了,總不能留下隱患。
大夫進來了,把黃紙小包拿在手裡,開啟,裡面是粉色的粉末。
他湊近聞了聞,一時沒有想起什麼,但是他總覺得這個味道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
皺了皺眉,腦子裡死命想著以前看過的醫書。
陳思遠問道:“大夫,這粉色的粉末到底是什麼東西?”
大夫:“這個粉末小人之前見過,很是熟悉,但現在就是想不起來,大人,小人或許需要回去翻翻醫書。”
晚檸可不想把這件事拖那麼久,今天的事情必須今天給解決了。
晚檸厭惡的看了陳淑慧一眼,突然說道:“陳淑慧都能把翠文給害了,她那裡能有什麼好東西,這肯定是毒藥,說不定陳淑慧就是用這藥害的翠文。”
電光火石之間,大夫好像抓住了什麼,他想起來了。
想起已經死去的翠文姑娘身上的異常,耳後密密麻麻的紅點,腳腕那裡的青筋慢慢的變黑。
這都是中了西域一種毒的表現。
這種毒無色無味,很難查出來。
若是量小的話,根本不會表現的那麼明顯。
翠文姑娘身上那麼明顯,可見下的這種毒藥量不小。
聽完大夫的解釋,陳思遠面無表情的把這藥扔在了陳淑慧的面前。
“你還說翠文身上的藥不是你下的,這證據都明擺著,你還狡辯。”
陳淑慧現在是真的想不明白了,她真的沒給翠文下藥。
“父親,翠文的死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沒那麼傻,給她下藥,還讓她在我那裡出事,這不是明晃晃的把所有的嫌疑都指向我嗎。”
“父親,我不會那麼做的。”
然而,陳思遠根本就不聽她的解釋。
她在他這裡已經沒有信用了,她說的什麼他都不會信。
他在猜測,陳淑慧給翠文下了藥,是想讓翠文回去後,死在她自己的房間裡,這樣陳淑慧就沒嫌疑了。
可惜,下的毒藥太多,提前毒發了,後面才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還真的不能做壞事啊,要不然就會有報應的。
但是現在還有一些疑點他沒搞清楚。
陳淑慧收買翠文到底想幹什麼,就算是想得知檸兒的訊息,那也只是他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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