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各家都有難處,讓自家人吃飽飯都不容易,怎麼可能有太多的精力幫助別人。
所以陳家這一攤子,還是陳慧鈴,陳立國,陳立業三個人來撐起。
他們沒有錢,更沒有能力能走出這個村子,只能待在家裡。
所以心裡就算是再不願意,也必須去做。
不提他們有多煎熬,日子過的有多難過,晚檸走前並沒有忘記懲罰女主陳寶珠。
雖然是在同一個村裡,但是兩家住的並不近,平時偶爾見到了因為不熟悉也不會說話。
原主和陳寶珠並沒有什麼仇怨。
但是在原主死後那天,她知道原主受了什麼苦,沒有同情心也就算了,但是她卻高高在上的評判原主。
後來甚至時常把她的生活跟原主做對比,就好像原主是一個體現她幸福生活的工具。
陳寶珠這樣的人,不至於送她去死,但是她做的事太膈應人了。
晚檸也不會把她怎麼樣,就是給她下了點藥,讓她臉上不停的長痘而已,或許是半年,也或許是一年就康復了。
至於她會不會在她臉上長痘後忍不住去摳,從而可能會留下疤痕,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走之前,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徐婆子的笑話。
陳大牛昏迷不醒,陳大牛的娘鬧個不停,這件事不可能很快就結束。
看來徐婆子又要賠錢了。
而且,看徐婆子的兒子憤怒的模樣,兒媳不滿的神色,這件事結束之後,徐婆子不可能像以前那樣經常出來了。
若是徐婆子之後再傷個人,這家必定得散了。
......
在決定要離開之前,晚檸已經花積分讓系統幫她偽造了身份。
她之後是要去京城去住的,恐怕以後都要在京城生活了。
現在才剛到六三年,現在時局還很緊張,離改革開放還需要很多年,晚檸也不想做太多,她只想有一個住的地方,清清靜靜過自己的生活。
所以就讓系統給她篩選了一下,給她在京城找一個無人居住的房子,還是無人繼承的,而且這個房子還要在安靜的地方,交通當然也要便利,鄰居好相處。
要求是有點多,但是系統很快就給她篩選出來了。
還製作了一份可以繼承這個房子的證明,房契什麼的,只要在相關部門做了登記,就可以繼承這個房子了。
晚檸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就坐了火車去了京城。
坐了幾天的火車,晚檸先是去了招待所,時間還來得及,她打算先休息一天。
她買的是臥鋪票,在火車上是休息了,但火車上人太多,環境並不好,而且還有不少人在說話,她一直沒休息好。
到了招待所,把門關嚴實,在房間內用她之前買的裝置先檢查了一遍房間,確定沒什麼多的東西,關好窗戶,就進來了紫玉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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