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就好像有無數的人折斷他身上所有的骨頭,在他身上鑿下了無數的釘子,這讓他痛不欲生,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汗不斷的流出來。
他想大叫,但是喉嚨像是被堵住一樣,怎麼叫都叫不出來,而且還動不了。
太痛了,他想讓人送他去醫院,但是怎麼做都做不到,手機不知道放到哪裡去了,動不了,發不出聲音,他能怎麼辦,只能這樣苦熬著。
他想睡著,或許睡著了就不用再受這樣的折磨了,但身上這麼痛,怎麼可能睡得著呢。
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身上痛的在無意識的抽搐,眼中滿是痛苦,眼淚從眼角流了出來。
就這樣,張傳宗睜眼流淚痛苦了一整晚。
到了第二天,晚檸把定的鬧鐘關掉,從床上爬起來,她現在根本就沒睡醒,但是必須爬起來去做一件事。
晚檸出了臥室,看到張傳宗還在地板上躺著,張傳宗現在身上的那種全身的骨頭被折斷的痛苦已經消失了,只是還不能動。
他那雙疲憊的,紅彤彤的眼睛裡滿是仇恨,還有惡意,但更多的是害怕,恐懼。
晚檸才不管他在想什麼,讓他吃了一個粉色的小藥丸,他身上的那些被她昨晚打的傷口就消失了,但也只是表面上消失了而已,其實內裡還是痛的。
張傳宗可是她報復的物件,她怎麼可能真的把他治癒了呢,她可不做賠本買賣。
她又拿出了一張傀儡符,一般她的傀儡符都是用靈力操控的,但是這具身體,她昨晚已經試過了,是沒有靈根的。
所以要修煉到有靈力,花費的功夫不小,時間肯定也不短。
她是想收拾張傳宗很多天,但是不能一直把他關在家裡,張傳宗有父母,有工作,若是長期不出現,別人肯定是會發現什麼的,到時候引起什麼注意就不好了。
所以張傳宗就要去正常的上下班。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出去後,會背地裡對她做什麼,就只能用上傀儡符了。
這傀儡符沒有靈力的加持,若是給人用的話,不能控制這個人的所思所想,也不能操控著這個人的身體做一些事。
但是可以輸入一道指令,只要把這個傀儡符貼在人的身上,他就必須按照這道指令做事。
就像這次,她身上沒有靈力,不能用傀儡符操控張傳宗的身體,但是她在傀儡符上留了一道指令,也就是張傳宗正常上下班,下班後必須回來,不能做有損她的事情。
張傳宗就算是心裡不願意,他的身體也必須按照她的指令去做。
張傳宗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眼裡滿是害怕:“你對我做了什麼,你這個女人不得好死,你等著,我一定會報復回來。”
晚檸現在真的覺得有些好笑:“還在這裡大放厥詞呢,你覺得你落到我手裡還有機會逃脫嗎。”
“你心裡早就清楚吧,王招娣是不會做這些的,我不是王招娣,你若是敢做一點對我不利的事情,你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張傳宗眼神一變,他確實是有猜測,畢竟以王招娣那懦弱的性子,怎麼可能反抗得了他,還對他下狠手,半點不留情面。
現在這個女人承認,看來他猜的是真的了,若是她不說的話,他心裡還有點僥倖,覺得自己總有一天能報復回來。
現在這個女人承認她不是王招娣了,他心裡的那點僥倖就沒了,想起這女人神鬼莫測的手段,他還能在她的手中逃脫嗎。
他已經不想著把今日受到的痛苦還回去了,他就想保住自己的這一條小命,他還不想死,他一點也不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