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機拿過來一看,是汪芳草的電話。
汪芳草就是原主的母親,一個重男輕女,一直壓榨原主,恨不得把原主的血全部吸光的女人。
看了一眼,晚檸也沒想著接,她又不是受虐狂,接通後等著她來罵她嗎。
手機響了一會兒,然後就結束通話了。
沒多久,手機又響了起來,晚檸把手機放遠了一些,汪芳草願意打就打吧,反正不是花的她的話費。
汪芳草打了兩個電話,就沒再打了。
拉著一張臉,就像有人欠了她八百萬似的。
“這死妮子,反了天了,長本事了,你瞧瞧,她現在都不接我電話了。”
王大強抽著卷的菸葉:“現在打不通,等一會兒再打,兒子這都要上高中了,不能沒有錢花。”
“我們又不是有本事的,只能找招娣要,耀祖是她弟弟,以後她受欺負了,還要耀祖給她做主,她不能不管。”
汪芳草點了點頭,覺得自家男人說的很對,耀祖可是招娣那死妮子的親弟弟,她不能不管。
再說,家裡現在也沒有錢,他們年紀都大了,要招娣養著耀祖,也是為了她好。
感情好了,以後也好互相扶持。
她很理所當然,覺得養耀祖這件事都是王招娣應該做的。
她下意識的忘了,王招娣結婚的時候得到的彩禮錢還在她的手裡攥著,實際上她並不差這點錢。
只不過在原主身上吸血習慣了,不想自掏腰包而已。
晚檸可沒想過放過這一家子,她連他們的劇本都安排好了。
她相信他們會按照她的劇本往下走的。
晚檸這幾天過的頗為自在,在家裡吃吃喝喝玩玩,偶爾心情不好了,就把張傳宗收拾一頓。
現在張傳宗一點兒反抗的心氣都沒有了,只剩下了麻木。
晚檸讓他做什麼,他就會去做什麼,不敢反抗。
時間過的可真快啊,到了新的一月的一號。
這天早上,晚檸早早的就起來了。
張傳宗剛從冰涼的地板上爬起來,看到晚檸這麼早起來,還愣了一下。
晚檸慵懶的靠在門框上,心情格外的愉悅。
“你是不是很疑惑,我今天會這麼早起?”
“因為啊,今天不看你一眼,以後我都看不到了,張傳宗,我們到底認識了不短的時間,這最後一次見面,還是要對你說一句,祝你好運啊。”
張傳宗麻木的表情瞬間變了,驚懼害怕,雙眼瞪大,眼珠子都快要被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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