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很久,這兩人才在痛苦中回神。
章秋荷注意到陳晚檸似笑非笑的眼神,心裡咯噔一聲,難道她隱藏的事情被陳晚檸發現了。
不應該啊,她對誰都沒有提起過,瞞的死死的。
她確信,不會被發現。
那也就是說,是另外的事情了。
難道是怪她給的錢少,她不夠用,所以才忍耐到了現在,現在忍不住才爆發了。
還是說,讓她吃的少,她不滿了。
不過,一個女孩子吃那麼多幹什麼,吃多了會被嫌棄的,她這也是為了她好。
她能想到的就是這些事,於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陳晚檸,你是不是覺得我平時給你的錢不夠用,還是讓你吃的少了,你才這麼對我?”
晚檸嗤笑一聲:“原來你也清楚你做的這些事啊,既然你清楚,還故意那麼做,看來你是誠心想虐待我。”
聽到這裡的陳建軍,頓時覺得自己很委屈,這些事情一直都是死婆娘在管,他又不知道,為什麼要打他。
晚檸看到了陳建軍這麼一個表情,噁心的她快要吐了。
他還委屈上了。
章秋荷那麼對原主,陳建軍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不願意管,覺得原主一個女孩子沒多重要。
不是他做的,他也不是一點錯都沒有,所以該打還是得打。
“不過,我今天不僅是因為這些事,最重要的是,章秋荷,你是不是從沒有告訴過陳建軍,我不是你親生的。”
心裡一直隱藏的不好的預感成真,還沒等她狡辯,又被陳建軍踢了一腳。
“你這個死娘們,竟然敢揹著我偷人,你個賤人,我今天非得打死你。”
陳建軍現在也顧不上身上痛不痛了,她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把這個出軌的女人給打死。
以前他只看過別人的笑話。
卻沒想到,有一天這笑話卻落到了他自己的頭上。
“行了,陳建軍你給我住手,等我說完,你再打也不遲。”
“不過,我只是說了我不是她親生的,又不是說她出軌的意思,你那麼激動幹什麼。”
“你還不知道吧,陳建軍,在我和她女兒出生的時候,她把我們給調換了,你們的女兒代替我到我家裡去享福,而我卻在你們這個家裡受罪,可真是,命運真會捉弄人啊。”
“現在既然我知道了,必須得做點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在陳建軍和章秋荷的面前,晚檸拿出了兩個傀儡符。
傀儡符經過她的多次改良,已經有了不小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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