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乘務員搜的時候,周海元就站在旁邊不錯眼的盯著,就怕乘務員把錢搜出來了不給他。
乘務員找的很仔細,而且也沒弄亂青年的東西,他找了不止一遍,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但是並沒有周海元的錢的存在。
所以,青年並沒有偷周海元的錢,他的說辭都是假的,是在誣陷青年。
親眼看著是這樣的結果,周海元不能接受。
他的錢沒了,那可都是他辛辛苦苦找出來的錢,全都沒了。
他真的接受不了。
周海元又再次揪住了青年的衣領:“你說,你說實話,我的錢被你藏在哪裡去了,肯定是你拿的。”
他現在毫無頭緒,不知道為什麼錢會丟,也不知道是誰拿的,所以只能揪住這個坐在他旁邊的人不放。
兩人又再次被拉開。
青年不耐煩的瞥了他一眼。
“事實這都明擺著,還有這裡這麼多人看著,我能做什麼,你說我偷你的錢,我不怪你,你想搜我的包袱我也讓你搜了,結果就是,沒在我這裡找到你的錢,所以,你的錢沒了跟我沒有絲毫的關係。”
“也不知道我上輩子做錯了什麼事,就是坐了一趟火車,就能被你這樣的人找麻煩。”
青年手疾眼快的從周海元的包袱裡拿出了那一小袋白麵。
“願賭服輸,你沒在我的包袱裡搜出你想要的,那這一小袋白麵就歸我了。”
周海元被說的有些無地自容,張了張嘴,開開合合,到底是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這是一開始說好的,要是現在再反悔,他不想再被當做笑話看了。
乘務員這個時候說道:“這位同志,請問你丟了多少錢,一會兒我上報一下,在火車的各處找找,或許是被什麼人給拿走了。”
周海元心裡燃起一絲希望。
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有多少錢,就小聲告訴了乘務員。
坐在這一截車廂的人好像都安靜了下來,仔細傾聽,很感興趣的樣子。
但周海元說話的聲音太小了,他們並沒有聽見。
青年也很想知道,剛才他也問過周海元具體丟了多少錢,但周海元一直嚷嚷著錢丟了,就是沒說具體是多少。
想來應該不少,要不然周海元不會那麼崩潰。
他也懶得逼問他了,要是他被徹底逼急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有的時候,是不能過分招惹別人的,不然的話,倒黴的就是自己了。
反正他沒偷他的錢,他問心無愧。
乘務員聽到周海元說的具體數目後,眼睛都瞪大了,好傢伙,四百塊錢,這可真不少了。
怪不得這人那麼激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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