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晚檸就徹底忙了起來,也不像之前每天做一點了,不止她自己,樓內的有幾戶也是這樣,就一樓的祖孫三代住的那戶,也換上了結實的大門,窗戶什麼的也換了。
那天回來,她還看到這家的兒子拿回家了幾個爐子。
晚檸買了兩床加厚的羽絨被回來,剛上電梯,就看到沈文彥也進來了。
她沒有和他說話的意思。
沈文彥站在電梯的一邊,看著晚檸手中拿著的羽絨被,有些欲言又止。
‘叮’的一聲,電梯的門開了。
剛出了電梯,剛要開門就被沈文彥叫住了。
“那個,晚檸,我看你買了兩個羽絨被,你就自己一個人住,你一個人也用不了,能不能給三樓的王奶奶一床,她有老寒腿,就需要這樣的一床被子。”
他是怎麼有臉說這樣的話的,慷他人之慨。
晚檸轉身看了一眼這人,他的眼中只有對三樓那個老太太的同情和可憐,完全沒覺得讓別人讓出自己的東西有什麼不對。
就好像她買的東西是他的一樣,他願意給誰就給誰,不用問她的意見的。
當聖父當不夠是吧,自己不拿出點東西,反而要別人的東西成全他的好名聲。
還有,別人說什麼,他就信啊,若是她沒記錯的話,就三樓的那個王老太太在極寒的天氣還跟著這人砸她的門了,她可沒看出來她有老寒腿的毛病。
“有病!”
晚檸懶的跟這人多說,開啟自家的門,進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看著被關上的門,沈文彥的臉立刻沉了下來,嘟嘟囔囔:“怎麼一點兒都沒有善心啊,王奶奶多可憐了,也不知道幫助一下她。”
隨後,開啟門回到自己家,見陳慧正在那裡坐著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
想到他們樓下的那個住戶,也就是住在那對夫妻對門的那戶,是個二十多的女人,他上午看到她了。
面色有些蒼白,還時不時捂著肚子,一問才知道,原來是例假來了。
他是個大男人,也不好貼身照顧她,聽說來例假的女生會腰痛,小腹痛,正好,他妻子那裡剛買了一個護腰的,正好可以拿來給她用。
她記得她妻子把東西放哪了,只是一找,卻沒在那個位置。
打妻子電話也打不通,沒辦法就只能等著她回家了。
而且他還注意到,家裡少了不少的東西,前段時間,剛買的一袋米沒了,油,面什麼的也找不到了。
還有妻子的一些護膚品,衣服,什麼的都不見了。
沈文彥的眼中閃過一抹厭煩,他知道妻子又是把家裡的東西給藏起來了,就是不讓他給別人。
至於嗎。
他幫的那些人家裡都是困難的,幫幫他們怎麼了,他們會記他們的一份好的。
她怎麼就不知道好名聲很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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