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亦驚慌的忘記了她身上還有黴運的事情,不能離晚檸太遠。
下樓梯呢,腳沒站穩,一下子摔了下去。
最後膝蓋磕在了地上,痛的她的臉緊緊皺著,艱難的站起來,也顧不上痛。
從學校到家裡,一路上她遇到了不少的倒黴事。
走路摔跤,被來往的行人碰撞,差點被車撞到,坐計程車遇上了堵車,從車上下來了,走進住的別墅區,在一棵樹下經過的時候,樹上的一隻鳥正好拉在了她的頭上。
滿身狼狽的許靜亦終於回到了家。
這個時候爸沒有去公司,媽也在家,看到他們,許靜亦終於堅持不住的哭了出來。
“爸,媽,嗚嗚。“許靜亦只覺得自己滿心的委屈,為什麼是她,為什麼是她帶有黴運,她沒有做錯任何事啊。
容宜連忙走到自家女兒身邊,看著女兒這個樣子,擔憂的問:“這是怎麼了?”
“許晚檸呢,她怎麼沒跟著你。”
許靜宜搖了搖頭:“媽,我昨天晚上遇到鬼了,我被那個鬼掏心掏肺,但一大早醒來我卻一點傷都沒有,一開始我以為只是自己做了一個噩夢,但我感覺我身上還疼著,一定不是假的。”
“媽,我該怎麼辦啊,我不想死,那個鬼一定是因為我身上的黴運命格才盯上我的,只要,只要我換了命格肯定就沒事了。”
“媽,你一定要幫幫我。”
“這......”容宜看向了許平睿:“老公,你說句話啊。”
看女兒的表情,不像是說的假的,但現在女兒雖然是十六歲了,年齡也合適。
但是,換命格還有一個前提是得雙方自願,這麼些年,他也算是看出來了,許晚檸並沒有他以為那麼懂事。
若是讓她自願換命格的話,恐怕她不會願意。
他和容宜一開始想的計劃並不是想辦法讓晚檸對他們愧疚,想要彌補從而答應換命格。
畢竟這樣做太麻煩了,很耗費精力。
原本是想著,有沒有什麼手段可以控制住她,這樣,她不願意答應但也得答應。
但這個計劃被死去的陳大師阻止了,說這樣做沒有讓晚檸心甘情願的願意換命格好。
如今看,這個計劃明顯是失敗了。
若是非要換命格的話,只有控制住許晚檸讓她說願意這條路,但這條路,許晚檸並不是心甘情願的,會對許靜亦傷害很大。
許靜亦問:“什麼傷害?只要換了我的命格,我都可以接受。”
這個黴運命格,給她帶來了不少麻煩,她一點兒也不想要了。
不管多難受,總比有一個黴運命格要強。
許平睿說:“你會手腳無力,頭痛乏力,這樣的狀態會持續幾年。”
幾年而已,她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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